其圆滑世故的笑容,隔着一段距离,朝着大官人的方向,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腰弯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自家体面,声音也提高了些,带着十足的客气:「西门天张大人辛苦!今日多有叨扰,改日再登门致谢!」姿态做足,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
大官人微微颔首拱手回礼,贾琏笑嗬嗬地缩回车厢。
贾琏脸上那副恭敬世故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他靠在舒适的车厢软垫上,长长吁了口气。
「去朱汝功,朱大人府上!」贾琏对着车夫吩咐道,声音乾脆利落,一边说,一边从贴身的内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
车厢内角挂着的琉璃风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正好照亮了信封上那遒劲有力、透着浓浓官威的署名一王子腾!
回到别院大厅内。
大官人转脸看向迎上来的平安:「去後院,把那童威,给爷请过来!就说有事情问他。」
平安哎了声应道:「是!老爷!小的这就去!」
别院深处那间巨大的卧房,亮如白昼。
反衬出这洞蛟童威脸色更加晦暗。
他背脊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如同一条被逼到岩缝里的水蛇,浑身肌肉绷紧,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这卧房宽敞得能跑马,此刻却被塞得满满当当!
二十来个北地来的彪形大汉,个个身高八尺开外,膀大腰圆,筋肉虬结如老树盘根。
他们并未全挤在屋内,有几个出去巡院。
一部分人像铁塔般矗立在廊下、窗前,目光如鹰隼巡弋,将整个後院罩得滴水不漏。
另一部分则散坐在房内各处太师椅、锦墩上,拿着各种奇门兵器说说笑笑,偶尔说几句荤段子,朝着出洞蛟童威这边投来目光。
童威本也算一条魁梧汉子,在水寨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在这群北地煞神中间,竞显得如同误入熊罴巢穴的土狗,身形都仿佛缩水了几分,好像自己是个油光水亮细皮嫩肉的童鸭子!
那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他只觉得手脚冰凉,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墙上,每一道扫过来的目光,都像嫖客看妓女一般让他担心受怕。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压抑中,平安那不高不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童威,老爷有请!」
这声音对童威而言,不啻於天籁!
童威几乎是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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