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冰屑和运冰的痕迹,并无其他异样物事。表面确无外伤迹象。」
扈三娘在一旁接口:「老爷我们看外伤可以,但查毒的精细活计,可真是一窍不通!不过嘛…要看出是何种奇毒,未必非得仵作。那些常年行走江湖、专解百毒的名医圣手,鼻子眼睛毒着呢!一瞧死状,一闻气味,多半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武松点头,浓眉紧锁:「三娘子说得在理。可惜,我二人相熟的几位医术圣手,都是北地响当当的人物,远水解不了近渴。大人,依我看,不如在这江南绿林道上寻访那些精於此道的医术大家!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总能挖出些门道来!」
大官人听着,扭头瞥见林黛玉依旧羞窘得擡不起头,只露出半截烧得通红的耳根,沉声道:「嗯,先回去再说!」
回程的车厢里,大官人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似乎还未散去,粘稠地附着在每一寸锦缎上。林黛玉却已缩到了车厢最远的角落,如同受惊後躲入巢穴的小兽。她抱着膝盖,将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深深埋进臂弯,纤细的肩膀无声地、剧烈地耸动着。
方才在大官人怀中那番羞死人的错认与狎昵,此刻像烧红的烙铁在她心头反覆灼烫,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羞耻。
然而,这新添的、难以启齿的混乱情愫,终究敌不过那如寒冰般刺入骨髓的丧父之痛。
那大官人滚烫的怀抱带来的片刻恍惚与暖意,此刻回想起来,更衬得她孤身一人的处境凄凉无比。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浸透了素白的孝服袖口,留下深色的、绝望的湿痕。车厢里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抽泣声,微不可闻。
马车终於驶回别院门口,还未停稳,两道素色的身影便焦急地扑了上来。正是紫鹃和雪雁。两个丫鬟见姑娘那摇摇欲坠、面无人色、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模样,心都揪成了一团。
紫鹃眼圈瞬间红了,和雪雁一左一右,如同护雏的母鸟般,几乎是半架半抱地将林黛玉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她们能感觉到姑娘的身体冰冷僵硬,像一块失了魂的寒玉。紫鹃心疼地用自己温热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林黛玉冰凉的小手,雪雁则用身体挡住春寒,将一件厚厚的素缎斗篷严严实实裹在姑娘身上。这边动静自然惊动了旁边贾琏的马车。
车帘一掀,贾琏那张惯常带着几分浪荡气的脸探了出来。他先瞥了一眼被丫鬟们簇拥着、背影孱弱凄楚的林黛玉,随即目光便转向了正站在自家马车旁、负手而立的大官人。
贾琏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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