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溜了个来回,刚要开口调侃几句一
「大人!求大人做主啊!」一声凄婉哀绝的哭喊骤然响起。只见崔婉月不知何时已奔至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大官人面前冰冷的青石板上。
「大人!」她擡起一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三人:「定是这些人!定是他们害死了我家官人!求青天大老爷明监!将他们押送提刑衙门,严刑拷问!撬开他们的嘴!为我那官人……申冤报仇啊!」
大官人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敛去。他低头看着脚下哀哀的美妇人,他略一沉吟,对玳安说道:「嗯。人是你拿的,口供也归你撬。明日启程前,我要知道点有用的东西,拿我火签让泗州提刑出几个老手帮帮你,务必让他们……把该吐的,都吐乾净,最紧要的是」
大官人顿了顿看了眼玳安:「你要好好学,他们是怎麽撬开嘴巴的!」
「是!大爹!小的明白!」玳安如蒙大赦,赶紧应声,狠狠剜了还在偷笑的平安一眼,转身吆喝着护院去提人。
大官人推门进了上房,那驿站的官榻铺着半旧的锦褥,他解了腰间玉带往小几上一扔,官袍下摆随意撩起,便大马金刀地往榻沿一坐。两只皂靴蹬在脚踏上,膝盖自然分开,显出几分跋扈的架势。他拿眼睨着跟进来的崔婉月,也不言语,只朝自己身前努了努嘴,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音:「你…过来。」
崔婉月心头突突乱跳,烛光下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添几分楚楚。她偷眼觑着大官人坐的姿势,那敞着的袍襟下隐约可见玄色中衣,一股混杂着羞耻与决绝的热气涌上脸庞,她咬了咬下唇,竟不再犹豫,莲步轻移,噗通一声跪倒在脚踏前的青砖地上。
大官人本是随意一坐,想着叫她近前问话,万没料到她竞会错了意,倒也没阻止,反倒向後微仰,手肘撑在榻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
烛影摇红,映着崔婉月时隐时现的梨涡。那涡儿本是极甜美的,时而深深陷落,又在隙微微弹起,一颤一颤,别有一种美。大官人闭着眼,「你想过没有……这事儿怎麽个了局?」
崔婉月闻言微微勉力擡起脸,一双水光潋灩的眸子里满是惊愕与不解,只茫然地看着他。那对梨涡因她擡头而清晰地定格在颊边,盛满了无措。
大官人慢悠悠道:「你只想给你那短命的丈夫报仇雪恨?好说!刚刚带走的那三条狗,明日……爷就能让他们人头落地,给你个交代!」
他眉头一皱,继续说道,「可你……想要你亲哥哥的命?他好歹是一州通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