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啧啧啧……」
官家摇着头冷笑:「两个吃朝廷俸禄的武人,带着一帮子家丁军汉,竟……竞连人家京东东路提刑司一个小小的检法官都打不过?还被打得满地找牙?这……这传出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朕这大宋的江山社稷,北有强虏,西有边患,将来还指望你们这些……嗯,「栋梁之材』去守护?靠什麽守?靠挨打的功夫吗?靠跪地告状的功夫?啊?各个都要归天了,就知道告状!」
他最後一句,已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像鞭子一样抽在高俅和黄老太尉的脸上心上,臊得二人面红耳赤,汗出如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碰到地面。
官家此刻怒火被这巨大的反转冲得乾乾净净,只觉得通体舒泰。
他兴致勃勃地坐回软榻,对着梁师成吩咐道:
「去吗,传朕口谕。将今日樊楼涉事人等,无论高家兄弟、黄家侄儿,还是那位……身手了得的王检法,一并唤来!朕倒要亲自勘问,这场「风波』,究竟是何缘由,又是如何「斗殴』!」
梁师成躬身领命,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东京城里的热度,真是越来越有看头了。此刻清河县内。
却说那小厮安童,眼巴巴在提刑衙门里看着那杀主夺财、天良丧尽的苗青,竟被放脱了!
安童只觉得一股子冤气塞住喉咙,眼前发黑,踉踉跄跄挤出府衙大门。
站在那青石台阶下,望着熙熙攘攘的街市,想着主人往日待己的恩情,再想那苗青忘恩负义、杀人劫财的恶毒嘴脸,又想起自己方才在堂上,被那官威一吓,竟如同锯了嘴的葫芦,半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一股子锥心刺骨的悔恨、羞愤、绝望,如同滚油般在五脏六腑里煎熬!
他猛地擡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对着自己那张脸,死命地抽打起来!
那耳光又响又脆,如同雨点般落下,直打得自己脸颊红肿,嘴角渗血,眼泪混着血丝。
他一边打,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泣血的咒骂:
「安童!你这个没用的狗攘的!驴日的废物点心!还口口声声说要替主子报仇雪恨!结果呢?结果呢?!竞被那官威吓得如同瘟鸡!连句囫囵话都不敢说!眼睁睁看着那杀主的恶贼逍遥法外!」「我那苦命的主人啊!待那苗青恩重如山,当亲兄弟一般看待!他……他竟能干出这等杀主谋财、猪狗不如的勾当!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啊!不行!不行!我就算拚了这条烂命,滚钉板、告御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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