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贼寇!经查,竟是一夥信奉邪教「吃菜事魔』(摩尼教)的亡命之徒!李祭酒正是遭了他们的毒手!」
暖阁内死一般的寂静。
官家瞪大了眼睛。
高俅和黄老太尉猛地擡起头,满脸的难以置信。
梁师成低垂的眼皮下,精光一闪。
王子腾深吸一口气,抛出了最重的砝码:「万幸的是!李祭酒那被劫走的女儿,李娘子!已被西门天章成功救出!此刻……此刻人已平安送回李府了!护送李娘子进京的,不是别人,正是西门天章麾下得力干将,京东东路提刑司检法官一一王三官!」
「什麽?」官家霍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方才那雷霆之怒还挂在眉梢,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得晕头转向,像是戏台上变脸的伶人,那怒气还未来得及完全褪去,惊喜和错愕又争先恐後地涌了上来,挤在一处,倒显出几分滑稽来。
他自己也觉得这情绪转得忒快,不胜体面,一张白净面皮竟微微有些发涨。
一时间,场面有些安静。
帝王的尴尬叫尴尬吗?
不叫!
那叫恩威难测!
那叫伴君如伴虎!!
「哈一一哈一!好!好!好!」短暂的错愕後,官家猛地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声震屋瓦,连说三个好字,先前郁结的闷气一扫而空。
「咳. 」他眉宇间尽是得意:「朕如何说来?早就说了这西门天章「可堪大用』!此人,果然不负朕望!好!破逆案於须臾,剿教匪於弹指!这才是替朕分忧、为朝廷立勋的干才!好一好好!朕识人之明,岂是虚言?哈哈哈!」
官家想到明日那群清流们的脸色心情大好,对朕指手画脚,如今你们这群家伙被劫的被,被毒杀的被毒杀,还不是要朕提拔的人来救火!
笑声渐歇,官家目光流转,落回到依旧跪伏在地、心知有些不妙的高俅与黄老太尉身上。
他脸上的笑意未褪,却多了几分玩味和居高临下的审视,那帝王随心所欲、翻云覆雨的性子显露无遗:「啧,高卿,黄卿,少年人嘛,血气方刚,偶有粗龋争执,动起拳脚,也是常情!谁年轻时候还没个争强斗胜、拳脚相向的时候?朕小时候,在潜邸那会儿,不也跟几位兄弟打过架?鼻青脸肿也是常有的事儿!无非是意气之争,皮肉之苦罢了!」
他话锋一转:「只不过嘛……高俅,你那两个儿子是朕亲赐的武官前程,黄家那也是边军里历练过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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