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待蔡僮微微欠身,方继续道,「舍妹年幼,深得圣心,难免骄纵了些。她性子……直率,行事或有欠考量之处。授之乃名门之後,雅量高致,莫要与她小儿女一般见识。日後……嗬嗬,或许本王倒要按市井称你一声妹夫了。」
蔡伟面上恭敬,举杯道:「殿下言重了。帝姬金枝玉叶,天家气象,岂是臣下可妄加评议。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修……唯有恭领。」
他垂眸看着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心中却如沸水翻腾:「天家气象?好一个天家气象!那鞭子抽在身上,何曾有半分气象可言?这「妹夫』二字,便是拿金铸的,我也消受不起!日後但求永不相见方是上策!」那边高尧辅正搂着粉头,闻言凑趣笑道:「蔡兄这便是谦逊了!帝姬垂青,何等荣宠!这等福分,岂是我等凡俗子弟敢望项背的?」
话音未落,下首童师闵却阴恻恻插口道:「衙内这话差了!你弟尧康兄弟,不是也相中了个绝色婆娘麽?听说那小娘子生得玉人儿一般,肌肤赛雪,眉眼含情,比那京中三大行首也只差着毫厘丝忽!尧康兄弟,可有此事?」说着,一双豹眼似笑非笑地盯住高尧康。
高尧康正吃酒,闻言一愣:「咦?童兄如何得知?」
童师闵冷笑一声,将酒杯重重一顿:「哼!那金陵来的薛大傻子,王子腾的外甥,如今满东京城嚷嚷开了!说衙内你下面那话儿,被另一个绝色绿林侠女毁了根本,如今是「银样镖枪头』,中看不中用!只能干看着美人儿咽口水,好些日子不敢去碰,他还说,衙内若实在撑不住,不如让给你家哥哥尧辅享用算了!哈哈!你们两兄弟要是都不行,他便出枪帮上一帮。」
这话如同滚油锅里泼冷水,登时炸了!
高尧辅、高尧康兄弟俩臊得面皮紫涨,颈上青筋乱跳!高尧康更是拍案而起,指着童师闵骂道:「直娘贼!放你娘的……」後面污言秽语尚未出口,瞥见童师闵那雄壮身板儿和阴冷眼神,又想起他叔父童贯的权势,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只把一腔邪火转向别处:「好你个薛大傻子!腌膀泼才!小猢狲!待爷爷寻到你,定要扒了你的皮!」高尧辅也跳脚跟着骂,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肃王赵枢见他们越骂越不成体统,眉头微蹙,将手中玉杯轻轻一顿,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暖阁内霎时一静。兄弟俩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鸡,骂声戛然而止,兀自气得胸膛起伏,面红耳赤。正没个开交处,忽听得楼下「轰」然一声,数十人齐齐喝彩,声浪如潮,直透雕梁!
这平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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