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不开,还是妹妹你主事,等这後院厨房扩建好了,便分作东西两厨。到时候,妹妹你掌东厨,惠莲妹子掌西厨,各管一摊,日後也减轻你的心思,不比日夜看着灶火,还被唤起打扰休息。」
孙雪娥一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什麽?!掌西厨?与我平起平坐?我在西门府里伺候了多少年?从大娘还没如附我就跟着老爷!灶上灶下,烟燻火燎,哪样活儿不是我带着人干出来的?她宋惠莲算个什麽东西?不过仗着几分颜色,才进府几天?凭什麽就跟我一样掌厨了?」她气得胸脯起伏,眼睛死死瞪着宋惠莲那扭来扭去的腰臀和那双刺眼的小脚。
宋惠莲听着被骂,也不还嘴。心中只是冷笑得意,暗骂:「凭什麽?就凭老爷坐着便喜欢我这张会哄人的嘴儿,喜欢我这双让他把玩不够的金莲脚儿,更喜欢我销魂蚀骨的紧儿!你这黄脸婆子,一身油烟味儿,老爷连你房门朝哪边开都快忘了,也配跟我比?」她面上却堆起甜得发腻的笑,扭着水蛇腰走到孙雪娥跟前,那尖尖的小脚有意无意地往孙雪娥跟前凑了凑,娇声道:
「哎哟,我的好姐姐,您消消气儿。都是伺候老爷和主子的,分什麽彼此高低呀?眼下就劳烦姐姐,把这口灶台让与妹妹用用?老爷方才特意吩咐了,说今晚非要吃妹妹的拿手绝活一「一根柴』不可呢!」孟玉楼在一旁掩口轻笑,接口道:「可不是!这府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惠莲妹子这一手「一根柴』的焖活绝技?啧啧,甭管是那硬邦邦的猪头肉,还是筋头巴脑的牛腱子,连那最费火候的鹿筋、熊掌,只消一根上好的硬柴火,文火慢煨,便能焖得烂烂乎乎,入口即化,那滋味儿,当真是神仙闻了也要下凡来尝一口!我入府晚,还未曾尝过,今晚我定要好好讨一碗尝尝鲜!」
宋惠莲听了孟玉楼的夸赞,更是得意非凡,那胸脯挺得更高,小腰扭得更欢,尖俏的下巴也扬了起来:「玉楼姐姐既想吃,妹妹保管让您满意!」她转头便高声指挥:「尤聪!尤聪!死哪里去了?还不快把备好的硬柴火给我搬过来!要那最干最硬的!」
角落里,一个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的粗汉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正是厨役尤聪。他脚步踉跄,醉眼朦胧地应着:「来…来了!掌事的!」他手脚笨拙地去搬那堆柴火,却差点把自己绊倒。
宋惠莲眉头顿时蹙得死紧,心中暗骂:「这杀才!又不知灌了几斤黄汤猫尿!醉得像个死猪!若不是看在他是一直跟着的老人,做事还算有一把死力气的份上,早该撵出去喂狗!」她强忍着厌恶,尖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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