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说的什麽村话?」贾蔷凑趣笑道:「你们这些山坳海沿子,舞枪弄棒的人,哪里懂得这里头的门道?娘娘能把皇上的内库搬给咱们不成?她心里便是有这个念头,也做不得主!」
「赏自然是有的,不过是按着年节,赏些彩缎、古董、顽器罢了。便是赏金子,顶多一百两,折算银子不过一千多两,能济什麽事?这两年,哪一年不贴进去几千两雪花银?不久後贵妃省亲,连带着盖那座大园子,你算算那泼天的一注银子花了多少?就知道了!若再过二年再省一回亲,只怕连底裤都要赔光了!」贾蔷又笑着凑近贾珍道:「说起来,那边府里怕是真有些吃紧。前儿恍惚听见琏二婶娘和鸳鸯姐姐悄悄商议,竟像是要偷老太太压箱底的东西去当银子使呢!」
贾珍笑骂道:「呸!少听风就是雨!那必是凤辣子又在弄鬼!何至於就穷到这个份上?她定是见开销太大,实在赔补得肉疼,不知又想裁减哪一项的开支,先放出这个风声来,好叫人都知道他们「穷』了。我心里自有盘算,断乎不至於此。」
说着,便命人带乌进孝下去,好生款待,不在话下。
西门大宅後院,此刻也如烧沸的油锅,忙得底朝天。
锅碗瓢盆叮当乱响,灶火熊熊,油烟蒸腾。
孙雪娥系着油腻的围裙,正指挥着几个粗使丫头剁肉洗菜,忽见宋惠莲又领着一队人,花蝴蝶似的飘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占了半边灶台。
孙雪娥心头那把无名火「腾」地就窜起三丈高!这骚蹄子,怎得又来了!
她擡眼细看那宋惠莲,更是气得肝疼。只见这妇人今日穿了件簇新的水红绫子小袄,紧紧裹着上半截身子,勒得那对鼓囊囊的胸脯子几乎要破衣而出,下头系一条葱绿色绸裙,偏生那裙儿做得短俏,行动间,裙摆下便露出一对穿着大红高底绣花鞋的金莲小脚来。
那脚儿当真不足三寸,尖尖翘翘,裹在鲜艳的绫罗袜子里。再往上看,一张粉面桃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子媚态,腰肢儿扭得如同风中嫩柳,活脱脱就是个行走的勾魂肉团!
恰在此时,孟玉楼摇摇曳曳地走了进来。
她身量高挑,比宋惠莲还高出半个头去,一双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裙裾摆动间,便能窥见那修长笔直的腿线,引人遐思那裙下风光。
她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婉笑意,声音也柔:「孙姑娘,大娘让我来传个话儿。宋姑娘已然得了老爷的准,算是正式入府了,以後便是和你同事在宅中厨下,只是眼下灶房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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