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里头…里头两位奶奶因暖阁燥热,都脱了外头大衣裳,里头衣裳单薄,实在不便见客!」
帘外那清亮少年声是秦锺:「姐姐!是我!宝玉也来了!初七祭拜母亲,爹爹让你务必回府,有事交代。」
宝玉听得「脱了大衣裳」、「衣裳单薄」、这些字眼,他只觉口乾舌燥,心痒难熬如同百爪挠心,眼睛死死盯着那纹丝不动的锦帘,恨不得生出一双透视眼来,将那帘後香艳旖旎风光看个饱!
暖阁内,秦可卿听得弟弟和宝玉在外,又闻帘响人声,脸上红晕更甚,忙扬声道:「知道了!初七必回去的!外头冷,你们且去别处顽罢!我这里……正商议要紧事呢!」
忽地,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宝珠通禀声:「奶奶,养生堂的虚如师傅来了!说来瞧瞧奶奶!」
「虚如师傅?」秦可卿闻声,脸上的羞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的神色。
她猛地从榻上坐直身子「快!快请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有些发颤。王熙凤凤眸微眯,带着几分不解和探究,看着可卿这异乎寻常的反应,那丰硕的臀儿在榻沿挪了挪,换了个更便於观察的姿势。
门帘再次掀起,带进一丝凉气。一个身穿青灰色缁衣、头戴同色僧帽的中年尼姑快步走了进来。她约莫四十许人,面容清灌,眼神却透着慈和与沧桑。一见榻上的秦可卿,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睛瞬间便红了。「我的儿!」虚如师傅声音哽咽,三步并作两步扑到榻前。
「师傅!」秦可卿早已泪如泉涌,挣扎着就要下榻行礼。
虚如师傅哪里肯依,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枯瘦的手掌拍着她的背,眼泪也扑簌簌落下:「苦命的儿啊……苦命的儿阿……」
王熙凤坐在一旁,看着相拥痛哭二人,心中疑窦丛生。
好半晌,两人才止住悲声。秦可卿抽噎着,用帕子拭泪,那胸前的波涛随着抽噎依旧起伏不定。她拉着虚如师傅的手,转向王熙凤,声音还带着哭腔:「婶子,这位是京中养生堂的虚如师傅。我……我记事起,便是师傅在养生堂收留抚养。後来……後来才被父亲收养了去。师傅待我恩重如山,如同生母,幼时还时时来秦家看我…」说到此处,又忍不住滚下泪来。
虚如师傅也擦了擦眼角,仔细端详着秦可卿,目光里满是怜爱与追忆,喃喃道:「好些年不见……你竞出落得这般……这般…像……真像……和你生母年轻时的眉眼、身段,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伸出手,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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