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年租,哼!指不定又钻到哪个粉头窝里,被狐狸精绊住了腿!这大年下的,家里千斤担子都压在我一人肩上,他倒好,逍遥快活去了!真真气煞人!」她越说越气,柳眉倒竖,粉面含煞。
秦可卿听了,伸出白腻如脂的手,轻轻覆在凤姐搁在炕几的手背上,柔声劝慰:「好婶子,快消消气。许是真有正事。你呀,就是太要强,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可不累坏了?横竖有老祖宗、太太们掌眼,底下人再不好,也翻不出天去。自个儿身子要紧。」
凤姐反手捏了捏可卿的手,叹道:「也就你这里,还能让我喘口气。我那屋,就是个冰窖,心也是冷的她顿了顿,眼神在可卿脸上逡巡,带着探询,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着可卿的耳朵:「……他呢?最近……可还来搅扰你?」
秦可卿闻言,粉颊上那抹慵懒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些,显出几分苍白。
她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没有。平日其实也没来扰过。只是……」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贝齿一压,更显艳红欲滴,………只是那一日,就是大官人来给你治病那日…他……他不知哪里灌了许多黄汤,带着一身酒气……就……就闯了进来,如今府里四处传我克夫,他自然更不敢靠近这天香楼了。」
王熙凤听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啐了一口:「呸!天打雷劈的混帐行子!!」
她盯着可卿那惊惧又带羞的神情,忽然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带着点促狭的笑:……不过嘛,话又说回来,要不是那日他闹这一出,惊动了人,引得那位路过大官人仗义出手,狠狠教训了他一顿……你呀,只怕也遇不着如今这位知冷知热、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大官人』喽?」
秦可卿的脸「腾」地一下,瞬间红透,,连那松开的领口下露出的雪腻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霞色。她羞得无地自容,慌忙低下头,想用手炉遮脸,那含羞带怯的模样,配上剧烈起伏的酥胸,真如雨打海棠,娇艳欲滴。
凤姐看得有趣,忍不住调笑又羡慕道:「啧啧啧,瞧瞧这身段儿……怨不得人家大官人把你当心肝宝贝!连我这见惯了世面的,都忍不住要眼馋你这对儿宝贝疙瘩了!真真是老天爷偏心,把好东西都堆你一人身上了!」
秦可卿羞得嘤咛一声,扭身避开凤姐作怪的手指,粉拳作势要捶她:「婶子!你……你再浑说!我可不依了!」。
恰在此时,外间喧譁陡起。先是平儿、宝珠、瑞珠压低的劝阻:「宝二爷,秦小爷,请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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