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带着点追忆,「想当年,咱们十兄弟在玉皇庙结义,何等快活!如今……死的死,散的散,也就剩我们几个老兄弟,还能常聚在一处说说心里话了。」
说着,应伯爵的目光落在一直赔着小心、脸上堆满笑的韩道国身上,话锋一转:「不过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今咱们席上,不也添了新兄弟?韩老弟,你说是不是啊?」
一直竖着耳朵听、寻找插话机会的韩道国,听到点自己名字,慌忙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腰弯得几乎成了虾米,脸上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哎哟!应二爷折煞小的了!在座各位都是爷!小的韩道国何德何能,能得各位爷台青眼,赏脸带着小的耍子?这是小的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小的敬各位爷台一杯!先干为敬,先干为敬!」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放得极低,十足的谄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跑堂小心翼翼的通报声:「应二爷,门外有两位客官,说是从山东祝家庄来的,久仰您老大名,特来拜会,有要事相求…」
阁内喧闹声为之一静。
应伯爵那双精明的细眼微微一眯,手指习惯性地捻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心中念头飞转:「祝家庄?没甚交情啊……莫非是来「打秋风』的?还是……真有什麽要紧事?」
他脸上瞬间又堆起那副惯熟的热情笑容,扬声道:「哦?远道而来的朋友?快请进来坐!都是江湖兄弟,不必拘礼!」同时,他给谢希大使了个眼色。
谢希大会意,立刻朝那两个唱曲的粉头挥挥手:「行了行了,今儿个就到这里,你们先下去歇着吧。」粉头们识趣地收了琵琶,敛衽退下。
门被推开,祝龙和栾廷玉带着一身寒气,恭谨地走了进来。
祝龙努力维持着少庄主的体面,拱手作揖:「祝家庄祝龙,见过应二爷及各位好汉!冒昧打扰,还望海涵!」栾廷玉紧随其後,抱拳行礼,目光沉稳地扫过在座诸人。
应伯爵哈哈一笑,起身虚扶:「哎呀呀!来者是客,快请坐!请坐!小二,再添两副碗筷,上好酒来!他热情地招呼着,眼神却在祝龙和栾廷玉身上飞快地打量,尤其是栾廷玉那铁塔般的身形和沉稳的气度,让他心中暗暗留了意。「不知二位远道而来,寻我应二,有何贵干呐?」
祝龙拱手道:「应二爷明监!实不相瞒,我二人有要事想要面见西门大人!无奈……无奈西门大人公务繁忙,我等被挡再府外,久闻应二爷乃是大官人身边第一等的心腹体己,故此斗胆前来相求,万望应二爷慈悲,替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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