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兄弟情谊价!您要是舍不得这点「小钱』,那就算了嘛!门在那边,您二位请便!外面天寒地冻,正好醒醒酒气!」说着,他作势要端茶送客。
祝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众人哄笑和应伯爵的奚落臊得无地自容,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他堂堂祝家庄少庄主,何时受过这等市井无赖的腌膀气?
这要是在祝家庄左近,自己怕不是立马点齐人马,要让这群帮闲泼皮跪在自己面前。
可一想到父亲嘱托…最好不要得罪西门大人,怎麽也要见一面送个礼物表表心意…他猛地一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五两就五两!」
他从贴身钱袋里摸索出一锭银子,足有五两重,「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应伯爵面前的桌上!应伯爵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又堆满了花似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冷嘲热讽从未发生。他出手如电,一把将那银子抄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满意地塞进自己袖筒,口中连声道:「爽快!少庄主果然是个明白人!成!这事儿就包在我应二身上了!你们且回客栈安心等着,一有消息,我立刻派人告知!」
祝龙只觉得那银子像剜走了心头肉,强忍着愤懑,拱手道:「一切……有劳应二爷了!」
阁内,祝龙二人一走,气氛立刻又活络起来。
应伯爵听着脚步声远去,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得意和促狭。他慢悠悠地从袖中掏出那锭五两纹银,在众人眼前高高举起,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哈哈哈!各位兄弟!」应伯爵大声笑道,「瞧瞧!瞧瞧!这是什麽?咱们今日这场酒,吃的是谁?喝的是谁?」
「这不明摆着嘛!这是咱们的好大哥!体恤咱们兄弟,知道咱们今日在此相聚,特意差人送来这五两银子,请咱们兄弟吃酒听曲儿,乐嗬乐嗬啊!」
「哈哈哈!二哥说得是!大哥请客!」谢希大第一个怪笑着附和。
「大哥仁义!」白赉光拍着桌子大喊。
应伯爵大笑着,将银子往怀里一揣:「来来来!兄弟们,满上!!满上!干了这一杯,谢咱们的好哥哥!」
一时间,杯盏碰撞,笑声震天。丝竹声不知何时又悄悄响起,两个粉头重新抱着琵琶进来,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更靡艳的曲调。
腊月三十,岁寒正隆。
西门宅上好不容易安定了两日。
晴雯的高热终於如潮水般退去,只是病去如抽丝,身子骨软得像初春的柳条,提不起半分力气,整日里昏昏沉沉,睡睡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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