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常峙节,以及一个身材粗壮、满面红光、正拍着大腿叫好的白赉光。角落里,陪坐着满脸堆笑、频频举杯的韩道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白赉光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瞪着有些发红的眼睛嚷道:「我说二哥!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曲子也听了好几轮了,大哥怎地还不来?莫不是又钻到哪个温柔乡里,忘了我们这帮兄弟了?我去寻他去!」说着便要起身。
「胡闹!」应伯爵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虽是笑着,语气却不轻:「老五!你这莽撞性子何时能改?大哥如今是什麽身份?正经八百的朝廷命官,提刑所掌刑!西门天章!清流体面!岂能再像往日那般,随意和我们出入这等酒楼行院,听搂着粉头听曲儿?」
白赉光梗着脖子,不服气道:「那怎麽了?二哥!就算他做了皇帝老子,我们也是在玉皇庙里对着神明磕过头、喝过血酒的结义兄弟!莫非他发达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兄弟了?我白老五第一个不答应!谁敢嚼大哥的舌根,我这对拳头可不是吃素的!」说着还挥舞了一下钵大的拳头。
一直沉默的常峙节闻言,吓得左右一望,赶紧压低声音道:「五哥慎言!大哥……大哥断不是那样的人!」
他急急喊道,「大哥待我们恩重如山!若非大哥周济,小弟……小弟一家子,去年冬天怕就冻饿死在大街上了!你们不懂,倘若大哥还随我们出入这等烟花之地共乐,若被那起子御史言官参上一本「结交匪类,有伤官箴』,岂不是天大的麻烦?孔子日……」
「好了好了!」谢希大不耐烦地打断他,斜睨着常峙节,语气带着酸意调侃,「常书呆子,如今你倒好了!大哥给了你这麽好的差事,如今跟着傅掌柜後头,我看用不了多久,你这就要变成常掌柜了!」常峙节一听这话,脸都白了,慌忙摆手,声音都发颤:「希大兄!可不敢如此说!折煞小弟了!小弟……小弟不过是蒙大哥恩典,替他老人家跑跑腿,看看门面罢了!万万不敢有非分之想!大哥的恩德,小弟粉身难报!」他那副唯恐惹祸上身的懦弱模样,引得谢希大嗤笑一声。
应伯爵撮着牙花子,看着眼前这班兄弟,眼神里闪过感慨。
他叹了口气,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唉!希大你也别挤兑常峙节了。他是个实诚人,大哥用他,正是看中他本分。咱们兄弟几个,如今大哥飞黄腾达,身份不同了,有些场面上的规矩,不得不守。这醉仙楼,往後咱们自己来乐嗬乐嗬便罢,再拉大哥同来,确实不妥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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