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入房,自己两个哪怕是能进房帮着推推屁股都是攀上青天了。
迎春看着自家奶奶又急又怒的模样,心一横,凑到李瓶儿耳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儿说道:「奶奶!事到如今……光「纵』怕是不成了!奴婢听说……男人那根贱筋,非得下狠药、用猛火去烧不可!奶奶,咱们不如……」她後面的话,只有李瓶儿和绣春能听见。
「这……这真的行?」李瓶儿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中的汗巾子,声音带着颤音。
旁边的绣春见自家奶奶犹豫,也赶忙帮腔,她年纪小些,胆子却更大,说得更直接:「奶奶!这都什麽时候了?火烧眉毛顾眼前吧!花家眼看是树倒猢狲散了!咱们已是破罐子破摔,不下点猛药,怎麽撬得动大官人那根铁石心肠?。
李瓶儿看着眼前这两个贴身大丫鬟一一迎春杏眼桃腮,身段已显风流;绣春娇小玲珑,眉眼间也带着媚态。这两个丫头,平日里在花家也是养尊处优,心气儿高着呢,如今却也和自己一样,把身家性命前程都系在了大官人这根救命稻草上,怕是比自己还急着想通房了。
「罢!罢!罢!」李瓶儿把心一横,猛地将一只穿着软底绣鞋的玉足在地上狠狠一跺。她咬着银牙,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妩媚:「听就听你们这两个小蹄子的!横竖……横竖是肉烂在锅里!下猛药就下猛药!是成是败,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李瓶儿回过头来见到正厅廊下,一群丫鬟和老婆子还在哭,娇喝道:「一个个嚎给谁看?都给我打起精神!哭能把这宅子哭回来?还不赶紧去!把库房、卧房里值钱轻便的金珠细软、体己银子,还有那些古董字画,都给我收拾出来!手脚麻利些!等那些官差封了门,一根线头都别想再拿出来!难道等着喝西北风?」却说大官人回到自家大宅,刚在门前青石阶上立定,那平安,早已如兔子般蹿了出来,满脸堆着笑,腰弯得虾米也似,急声禀道:「大爹回来了!刘公公的亲侄儿刘勉,已恭候多时了。」
大官人鼻子里「嗯」了一声,迈着四方步,径直往正厅走去。
甫一踏入厅门,只见那刘勉正坐在客位吃茶,见大官人进来,慌忙放下那官窑定窑的细瓷盖碗,站起身来。他身後竟还跟着五六条老工匠,带着尺规图纸等物事,显是严肃模样。
这群人一见大官人「哗啦」一声,齐刷刷跪倒一片,额头触地,口中只称:「小的们叩见大人!大人万福金安!」
大官人朗声一笑,在主位上坐了,擡手虚扶道:「起来吧,都起来。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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