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金鳞红鲤」
「池边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临水建一座听涛水榭,四面开敞,夏日在此纳凉赏荷,端的快活!水边再立一座摘星楼,高有三层,登楼可俯瞰全园!更要紧的,」刘勉压低声音,带着神秘,「这楼的位置,正压在龙脉生气汇聚的「穴眼』上,保大人官运亨通,财源滚滚!」
「园中叠山理水,曲径通幽!假山要用灵璧磬石堆成,敲之铮铮有声!引水为溪,溪上架设汉白玉雕成的「九曲流杯渠』,效仿兰亭雅事!」
「花木更是必不可少!牡丹要姚黄魏紫,栽满一圃;芍药要金带围,种上一坡;更有那岭南移来的荔枝、龙眼,西域传来的石榴、葡萄,四时花果不断!再辟一处暖窖,冬日里也能赏那绿萼梅、水仙花!」「还要有玩乐之所,北边设两平场,既可演影戏,又能给大人练练拳脚,园子深处,再藏一处小巧精致的「藏春坞』,四面遍植翠竹垂柳,内里陈设……嘿嘿,自然极尽香艳舒适,铺着鹅绒软垫,挂着销金帐幔,点着海外奇香,专供大人与娇客们……歇息赏玩。」
刘勉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口乾舌燥,却兴奋得满面红光,最後总结道:「大人!如此这般,这园子集山水之胜,汇天下福德,纳四时美景,聚八方财气!亭台楼阁,金碧相射;奇花异兽,锦绣交辉!风水上,藏风得水,龙虎拱卫,主大富大贵,子孙绵长!保管大人您日日如在画中行,神仙也羡煞!」大官人听着刘勉舌灿莲花,将那园子里的亭台楼阁、暖窖藏春描绘得如同人间仙境。
他面上不动如山,依旧端着那官窑盖碗,用碗盖轻轻撇着浮沫,眼皮半耷拉着,仿佛在听一件寻常小事,心中却道:「这得花掉爷我多少雪花银子... .」
声音平平淡淡,仿佛闲话家常般问道:
「嗯……听着倒也有几分意思。只是……刘勉啊,这等排场,这许多讲究,又是金丝楠木,又是太湖奇石,还要引活水,栽岭南异果……前前後後,左左右右,打通了这许多院落,算下来,得要多少两银子铺陈?」
刘勉正沉浸在自家描绘的奢靡蓝图里,得意非凡,腰杆子都挺直了几分。
一听大官人问价,他脸上那谄媚的笑容非但没收敛,反而更盛了几分,朗声道:
「哎哟喂!我的好大人哪!您这是打小人的脸呢!看您说的,小人这条贱命,当年若不是大人您一句话,早就填了汴河沟了!今日能为大人效犬马之劳,是小人祖上积德,三生有幸!」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那铺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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