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的眸子里打转,她盈盈上前,声音带着劫後余生的颤抖:「大……大官人!您……您可来了!」说着就要领着丫鬟下拜。
大官人伸手虚扶了一下:「起来吧。我已同钱县丞打过招呼,查封之事,暂缓两日。」
他环视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庭院和敞开的库房,对李瓶儿道:「抓紧时间。能带走的,值钱的,都带上吧。」
李瓶儿就势起身,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声音哽咽着满是感激:「多谢大官人!若非大官人及时赶到………奴家……奴家真不知……」她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擡眼看着大官人,那眼神里的依赖与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大官人叹了口气:「非是我不肯援手。此事………乃是权知开封府大人亲自下的钧旨,人也是他派来的缇骑直接锁拿进京。那权知开封府……执掌京畿刑名,不归我京东东路提刑管,便是我也……爱莫能助啊!」他顿了顿,问道:「只是……眼下这情形,你可想好了去处?准备搬到何处安身?这宅子终究是保不住的。」」
李瓶儿听得西门庆问去处,擡起一双水杏也似的眸子,幽幽怨怨地唆了他一眼。
这一眼,真真是千般风情,万种愁绪都含在里头了。
一张粉光脂艳的绝色脸儿,似嗔似怨,我见犹怜,那一身皮肉,白腻得晃眼!!
李瓶儿心中暗骂:「我想去哪处安身,你这没胆的冤家难道心里没点数?偏要装腔作势来问!」面上却强作镇定,低垂了臻首,声音带着几分凄楚与认命,细声道:「奴家……奴家早料到或有今日之祸,未雨绸缪,已在狮子街赁下了一处小院暂且栖身……离大官人那生药铺子倒是不远。」她顿了顿,擡眼飞快地瞥了西门庆一下,见他凝神听着,便又鼓起勇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诱引与盘算:「大人,奴家听说,您近来四下里收买这宅子左近的小院?如今花家这宅子眼看就要被官府估变发卖……大人何不顺势拍下?」
她走近一步,身上那股子幽幽的甜香直往西门庆鼻子里钻,语气越发幽怨缠绵:「日後大人若再来此地,看着这亭台楼阁,也好想起奴家曾在此处苦熬的光景,算留个念想…」
说完顿了顿,「还有那花家族产!若是他……他真救不出了,被那开封府定了罪……这些产业,与其便宜了那些如狼似虎的族人,不如……不如大官人您就收下吧!权当……权当奴家报答大人今日回护之恩!」她这番话,竞是不惜将花家根基双手奉上!
大官人没料到这妇人自己已是漏网之鱼,惊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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