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沉甸甸的官银雪花银来,双手捧着,笑盈盈地递给来保:「来管家,今日真是劳您大驾,里外张罗,辛苦万分!这点子心意,不成敬意,权当给管家并各位小哥儿们买杯水酒解乏,千万莫要推辞。」
来保一见那银子,眼睛虽亮了一下,却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也连连摆动,做出一个「不敢受」的姿势,身子还微微向後一仰:「两位娘子!这可是折煞小的了!」
「老爷既特意指派小的来此,那就是把两位娘子的事儿,放在了心尖儿上!小的替老爷分忧,那是天经地义的本分!若接了娘子的赏,回头让老爷知道了,还不得揭了小的这层皮?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娘子快快收回去!只要两位娘子在老爷跟前美言几句,说小的差事办得还算勤谨,那比赏小的金山银山都强!」
玉娘和阎婆惜见他推拒得如此坚决,态度又如此谦卑恭敬,言语间处处透着规矩和分寸,心中那份熨帖更是化作了几分踏实与敬重。
玉娘只得将银子收回,与阎婆惜一同,对着来保深深道了个万福:「既如此,奴家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日之情,铭记在心。往後,少不得还要多多劳烦来管家照应。」
来保连称「不敢当」,又说了些「有事尽管吩咐」的客套话,见此处已安置妥当,便识趣地告退,带着一干小厮回府复命去了。
阎婆惜和玉娘手挽着手,站在收拾得差不多的庭院当中,看着眼前这方属於她们自己的小天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阎婆惜指着花圃旁一个小小的石砌水池,池底铺着鹅卵石,清澈见底,笑道:「玉娘姐姐,你看这池子,养几尾红鲤可是正好?再种上两株睡莲,夏日里看着鱼儿在莲叶下穿梭,岂不风雅?」
玉娘则含笑望着院子角落一株刚移栽过来的梨树苗,眼神温柔:「婆惜妹妹说的是。
我看这梨树苗也精神,来年开了花,白茫茫一片,倒应了那句梨花院落溶溶月」。再养上只狸奴,就叫它梨花将军」红鲤将军」,守着咱们这院子,定是极好的。」她说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春日梨花如雪的景象。
小环刚收拾完,也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全然没了那刻和游庄主你死我活的凄美。
脸上充满了对新地方的好奇与兴奋:「两位娘子!你们不知道,我方才跟着车进来,偷偷掀开帘子瞧了!这清河县可真是个大地方,比咱们曹州府热闹十倍不止!那街上,绸缎庄的料子堆得像小山,花花绿绿晃人眼;首饰铺子里的钗环珠翠,隔着老远都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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