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还有那点心铺子,那香气哟————」
她咽了口口水,眼睛亮晶晶地问,「咱们什麽时候去逛逛?买些胭脂水粉、时兴头绳儿?曹州可没见过这麽多女儿家稀罕的好东西!」
玉娘看着小环雀跃的样子,又看看这初具规模、充满希望的小院,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与自由,她挽紧阎婆惜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笑意:「傻丫头,急什麽?如今你有了指丁武照顾着,我也心满意足了,咱们在这清河县,便是有了根,有了自己当家作主的地界儿!这便是咱们姐妹自由自在的天地了!想逛时,自然去逛个够!」
阎婆惜也深深吸了一口这新居里混合着木香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望着院墙外清河县鳞次栉比的屋宇轮廓,由衷地点点头,眼中是如释重负的光芒:「玉娘姐姐说得对。这繁华热闹,比起我幼时待在京城时————也不差什麽了。重要的是,这里是咱们自个儿的家了....终於自由了,想什麽时候出门便出门...不拘在那小小的地儿。」
那份从过往泥淖中挣脱、终於能脚踏实地、呼吸自由空气的喜悦,洋溢在两位女子明媚的脸上,唯一期盼的便是大人能偶尔来以来品一品俩人风韵了。
玉娘眼波流转,忽地凑近阎婆惜耳边,吐气如兰:「好妹妹,你那一手丁香暗度、
舌底生津」的绝活儿,定要细细地教与我————咱们姐妹同心,左右夹攻,定要叫大人他————嗯哼,醉倒在这温柔乡里,每月多留上三日五宿才好!」她说着,葱白似的指尖还轻轻在阎婆惜腰间的软肉上画了个圈儿。
阎婆惜被她这露骨的调笑和腰间的痒意激得浑身一颤,一张俏脸霎时红透,她扭身躲开玉娘作怪的手指,却又不甘示弱,水汪汪的桃花眼斜睨着玉娘,贝齿轻咬下唇,也压低了声音反击:「哼!姐姐倒会编排人!你那双————柔荑妙手、指上生莲的本事,才真真是勾魂夺魄呢!姐姐若肯倾囊相授,妹妹我————我定好生学着!」
「哎呀!你个促狭的小蹄子!」玉娘被她反将一军,也臊得粉面飞霞,伸手就去拧阎婆惜的嘴,「看我不撕了你这没羞没臊的巧嘴儿!」
「姐姐饶命!妹妹再不敢了!」阎婆惜笑着讨饶,却灵巧地躲开,反手就去呵玉娘的胳肢窝。
两人顿时笑作一团,你挠我一下,我掐你一把,在铺着崭新锦褥的床榻上滚来滚去。
钗环散乱,云鬓半偏,罗袄的衣襟也微微敞开,露出里头各自水红青绿的抹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