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任怨,当真是无私无我,贤惠得让人挑不出错处,谁能不敬?谁能不喜?
潘金莲儿,千娇百媚,狐媚子手段层出不穷,床第之间更是百依百顺!只要大官人欢喜,她是什麽都肯做的,什麽都敢做的,哪些连说出来都让李桂姐那等见惯风月的,听了都臊得捂脸,偏偏金莲儿肯为他做,愿为他做,爱为他做,去哪里寻这样的女人?大官人常因此对她格外放纵几分。
香菱那丫头,娇怯怯,柔媚媚,乖巧得像只刚出窝的小白兔儿。不争不抢,只安安静静守着自个儿的本分,瞧着就让人心尖几发软,恨不得搂在怀里揉搓。
李桂姐聪明伶俐,知情识趣,服侍得人熨熨帖帖,那份贴心贴肺的热乎劲儿,也是世间难寻,天下少有。
孟玉楼虽还未曾真正融入,但行事干练,颇有主见,两条美腿儿又长又直,女强人御姐的架势,她心中自藏着一片广阔天地。
还有这些和自己发生了关系的一个个娇俏的小寡妇不过是想在这乱世里寻个依靠,安安稳稳的活下去罢了,放下身段,刻意逢迎,也是可怜可叹。
可偏偏!
偏偏眼前这个挂在自己身上,毫无体统可言的美冠大宋的帝姬赵福金!
她刁蛮她任性,她敢爱敢恨,她行事跳脱,毫无章法!
偏偏就是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这份不管不顾的「野」,全然不像这个时代的美人儿。
她像一把烧得正旺的炭火,啪作响,带着灼人的热力,硬生生在这冰冷的末年,烧穿了一个窟窿!
让大官人搂着她的这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那个他自己的时代。这感觉,这味道,在其他女人身上再难寻觅。
大官人正陷入思绪,却觉颈侧一痛,竟是被这「挂」在身上的小家伙轻轻咬了一口!那贝齿啮咬的触感,带着点湿濡的温热,又麻又痒。
「哎!你这小蹄子!属狗的不成?」大官人佯怒,抬手便在她那圆翘的臀尖上「啪」地拍了一记:「你不是说今天已经回去了?唬我?」
「唔!」赵福金吃痛,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果子,却非但不松手,反而把大官人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整个脑袋都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哼哼唧唧:「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原是我记岔了日子,哥哥他————他真要考足三日呢!这也怪不得我,我也不参加解试,哪知道这许多!我才不要被他整日关在里头,闷也闷死了!」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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