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移,推门进来。
一股带着脂粉香的寒气也随之涌入。
平安一见这情形便知道用不着自己了,赶紧退下。
灯下。
大官人见阎婆惜那身打扮,那水红绫袄薄如蝉翼,紧裹着身子,偏生露着颈项胸脯,那腻白处被寒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隐隐透出些紫晕,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妖娆可怜的情致。
不由得「嗤」一声笑了,戏谑道:「这般大雪天,穿得如此单薄,就不怕冻坏了?还巴巴地带着酒食来。」
阎婆惜飞了个媚眼儿,娇声道:「大官人取笑了。奴家想着天寒地冻,特意备了些暖身子的物事。」
说着便将酒坛放在暖炉边温着,又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小巧玲珑的下酒碟儿来,便将酒坛放在暖炉边温着。
又将食盒打开,端出几样虽不贵重却做得极是清爽利落的市井小菜来:
一碟是油煎得两面焦黄、撒了粗盐粒儿的豆腐乾,切作小巧的三角块儿,堆成个小丘mm
一碟是自家糟腌的萝卜条儿,切成细丝,拌了滴香油,码得齐整;
还有一碟是油光红亮、撒着芝麻的五香煮豆儿;
俱是份量不多,却极是精致,色香味俱全,看着便引人涎水。
她一一摆放在红漆小炕桌上。
摆布停当,阎婆惜便挨着大官人身侧坐下,鼻头迷醉的拼命闻着大官人身上的男性味道。
「大官人,」她启朱唇,声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带着几分娇怯,「您看这酒,虽说是有主之物,可埋在那院中桂花树下整三载,坛口生来紧窄又泥封得紧,一丝风儿也透不进,偶尔垦开泥土也不过是抹了些露水未曾探入坛口便又封起,今日因大人而启封,香气保管醇厚扑鼻,绝比那大多新酿的女儿红还要带劲呢。」
大官人故作听不懂笑道:「听起来你这日子有酒有菜过的还不错!」
她说着,眼风斜斜一飞,觑着大官人脸色,又低声道:「唉,不过是个摆设,虚度了光阴罢了。外人瞧着热闹,里头实是————实是没经过几回风雨,那滋味儿——真真难熬——」
大官人玩着手中酒杯,那酒液在灯下晃荡,呷了一口,缓缓道:「你今日这般与我斟酒布菜,怕是别有深意吧?」
阎婆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似那风中弱柳,身子骨儿登时筛糠也似的一软。
「扑通」一声,她已软泥般跪在当地。
「大人好眼力!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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