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功劳!不过,只怕————人家西门提刑大人位高权重,眼界高,瞧不上你!」
阎婆惜被这话臊得脸蛋「唰」地红透,心头又羞又怒,全因为那句瞧不上你。
可那既然牵扯到这位俊雅风流的西门大人,心尖儿却不由得一颤,脱口问道:「这又是为哪般?」
宋江不屑的笑道,带着蛊惑:「为哪般??明日一早,倘若那西门大人亲自押送那囚车上路!你————难道忍心让你那心尖儿上的西门大人,在路上受些损伤?」
「让我安安稳稳的劫囚车,让你心尖儿上的大人毫发无损地多歇息半日,少担些风险,少操些闲心不好?」
阎婆惜眼前瞬间闪过西门大人那风流俊俏、勾魂摄魄的模样,再想到囚车一路的刀光剑影——心中暗暗为西门大人担心。
宋江见到阎婆惜这怀春模样,暗骂一声荡妇,又说道:「等这次事了,你要跟张生跟张生,要跟着西门大人就跟着西门大人,我决不拦你!」
阎婆惜心念电转,那金子、自由、小院,还有护西门大人周全的念头在肚子里翻腾。
她贝齿轻咬下唇,那唇瓣便显出几分娇艳欲滴的媚态来,迎着宋江那算计的目光,终於将心一横,柳腰儿一扭,带着几分决绝又几分自矜的媚意,点头道:「好!奴家————依你便是!」
宋江离开小院自去和雷横谋划。
宋江前脚刚走,外头已是朔风卷地,搓绵扯絮般下起大雪来,将个郓城县裹得粉妆玉砌。
阎婆惜在房内,对着菱花镜细细梳妆,把那青丝抿得油光水滑,挽了个时兴的堕马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
也不过十八九岁的年龄,脸上匀了上好的杭粉胭脂,描眉画眼,点染得樱桃小口一点猩红。
又翻箱倒柜,寻出一件簇新的红绫子小袄儿,偏是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半截粉酥酥的颈项并一大片腻白脯子,这等天气冻得那肌肤上竟隐隐透出些青紫的筋络来,衬着那抹胸上缘,更显出一段风流态度。
她心下焦灼,只听得院门响动,知是那大官人回来了,喜得一颗心「扑通扑通」,险些儿跳出腔子。
忙忙地抱起一坛泥头封的好酒,又拎起个精巧食盒,袅袅娜娜走到大官人房门外,娇滴滴禀道:「大官人万福,奴家来伺候大官人盥洗了。」
房内西门大官人正被平安伺候着解外袍,闻声笑道:「进来便是。」
阎婆惜左手抱着那坛酒,右手提着食盒,腰肢款摆,莲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