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气,胸脯剧烈起伏,「他明明知道这院子里就咱们孤儿寡母两个女人,还偏要这麽做!数次带那姓张的来院子,你说,他安的什麽黑心烂肺?」
「我瞧着,他就是存心的!保不齐,保不齐.....哼!」
她冷哼一声,喘了口气,脸上浮起一种混合着怨毒和饥渴的潮红,「再说!
娘!你难道真忍心看着女几我年纪轻轻、花容月貌,就活活渴死、乾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她话锋陡然一转,眉眼间瞬间绽开极致的媚态与得意,声音也腻了起来,「不过嘛————那姓张的腌货色,给老娘提鞋都不配!女儿我啊,这回可是烧了八辈子高香,真真儿地遇上上高枝儿了!这种机会,这辈子,就指着这一回了!」
「娘你方才没瞧,那姓宋的又带来了一位大官人,如今就住在後院——啧啧啧!」她眼神迷离,仿佛还在回味,「他那双眼睛————哎呀呀!简直像两把烧红的钩子!就那麽————就那麽————在女儿身上剜了一眼!剜得女儿浑身骨头都酥了,心尖儿都颤了」她羞臊又得意地扭了扭身子,没再说下去。
阎婆听她越说越不像话,又是「剜」又是「酥」又是「颤」,老脸臊得通红,连连摆手跺脚:「不妥!不妥!万万不妥!我的儿!你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小心引火烧身,惹怒了宋押司,你我还如何活下去!」
阎婆惜见她娘这副怂样,非但不怕,反倒「噗嗤」一声娇笑出来,凑到阎婆耳边,吐气如兰:「娘~你怕什麽?人家可不是什麽野路子,人家是正经八百的大官人!官身!
品级大着呢!如今就歇在咱们这院子後头!你说————」
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恶意的揣测,「那姓宋的黑矮子,又一次巴巴儿地把这麽尊贵的真佛」引到咱们这里来————他到底揣着什麽见不得人的心思?
嗯?」
阎婆惜见她老娘还在那儿磨磨唧唧、一脸忧惧,心头火起,哪里还有耐心听她聒噪!
她把阎婆推出房内,不耐烦地道:「行了!女儿心里有杆秤!你少管!」说罢,「砰」地一声将门板子甩上,落了门门。
她扑回铜镜前,对着模糊人影,手指颤抖着,又将那紧身小袄的襟口狠狠往下扯了寸许。她这才满意地勾起一抹媚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桶滚得冒泡的热水,腰肢扭得如同风中摆柳,刻意学那步步生莲,重新敲响了後院正房那扇紧闭的门扉。
门「吱呀」打开,露出小厮平安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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