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的说辞:「再————再者!大人您是何等尊贵人物!此番远行,身边岂能没个细致人伺候起居?还有车中这位贵人————」
玉娘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被大官人紧紧搂在怀里的、只露出一角绯红脸颊和散乱青丝的赵福金:「贵人玉体违和,病中娇弱————这车马颠簸,端茶递水、擦汗更衣——总归是我们妇道人家手脚更轻便些,也更细心体贴不是?求大人开恩!给奴家一个————一个伺候大人的机会吧!」
大官人上下打量这年轻的妇人,果然每个人都又自己生存的本事。
这番话,既点明了自己的危险,又奉承了对方的威势,更抛出了难以拒绝的伺候,尤其是最後照顾这病了的小家伙,简直戳中了此刻焦头烂额的大官人最急需的痛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烧得昏沉、随时可能醒来继续闹腾的「帝姬」,再看看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三人。
点了点头:「行了!起来吧你们的马车,跟後头,仔细点便是!!」
「谢大人!谢大人天恩!」玉娘三人闻言,对着车厢砰砰砰就是几个响头,额头沾满了泥泞的雪水也顾不上了。
玉娘更是喜极而泣:「大人放心!奴家定当谨守本分,小心伺候!绝不敢扰了大人和贵人!」
曹州城那灰败的城墙在望,大官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才略松了半分。
他掀开车帘,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市井的喧嚣扑面而来。车厢内,赵福金烧得昏沉,蜷在厚毯里,被玉娘小心翼翼地用湿帕子擦拭着额角的虚汗。
大官人目光扫过那张绝色却病态的小脸,心头那「烫手山芋」的沉重感又压了上来。
「玉娘,你好生看顾着,莫要让她再着了风。」大官人沉声吩咐,随即利落地钻出车厢,翻身上了自己的高头骏马。坐於鞍鞯之上,视野开阔,寒风一激,连日来的疲惫与惊心稍散,思绪却愈发清晰起来。
这位是帝姬,那他的哥哥必然是皇子了...
「赵三————赵三————」他咀嚼着这个称呼,望着曹州城门下隐约可见的、明显多於寻常的甲胄身影,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迷雾:「排行老三?!那自己收下的那个愣头青十一弟」————岂非正是当今天子膝下,最得宠、最肖似官家、文采风流冠绝诸皇子的————不正是那位王赵楷?!」
嘶——!
饶是大官人见惯风浪,此刻也忍不住在心底又倒抽一口凉气!自己这误打误撞,竟真把天家最金贵的两位龙子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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