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滚烫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口里含混道:「罢了罢了————算是我的不是————行了吧?还疼得厉害?」
赵福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存和腹间恰到好处的揉弄熨帖得浑身一颤,呜咽声立时小了下去,像只终於寻着热灶头的猫儿,整个身子都蜷缩着往他怀里钻,恨不得嵌进去。
她仰起烧得绯红的小脸,鼻音浓重,带着十二分的娇憨与依赖:「嗯————好达达!你摸摸额头就不疼了,再摸摸!!」
大官人被她这声甜腻入骨的「好达达」叫得骨头都酥了半边,又见她这般情态,忍不住嗤笑出声,捏了捏她汗湿的鼻尖:「哪里学来的这麽市井叫?」
赵福金烧得迷迷糊糊,竟也不避讳,兀自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含混又带着点天真的得意:「唔————偷看过藏在书房匣子里的画本,还有在樊楼——扒过的窗缝儿,我见她们都是这麽喊得——」
大官人闻言,心头猛地一荡,嘴上却笑道:「你学的没到家!既喊来达达,就要自称是奴家」了,这才是规矩!这等时候,要自称奴家」!要软语哀求!懂麽?不能张口闭口我啊我的,没点本分!」
赵福金哦了一声,她努力睁大水汽氤氲的眸子,模仿着记忆里窗缝中听来的调调,拖着又嗲又颤的哭腔,笨拙地学道:「呜————好达达,奴家知错了,求达达怜惜则个再摸摸奴————奴就不疼了————」
那生硬的模仿,配上她高贵的风情,又搭上烧得通红的小脸和迷蒙的眼神,非但无半分风尘媚态,反倒透出一种令人心痒难耐的、稚拙又撩人的纯真妖异。
大官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只觉得这病中的小妖精,真真是比清醒时更勾人魂魄。
怀中那滚烫的小人儿,在大官人半是无奈、半是狎昵的揉弄下,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
呜咽声变成了细弱的抽噎,紧绷的身子也软得如同没了骨头。
大官人心里暗叹一声,只当是伺候个烧糊涂的小祖宗。一只大手在她滑腻的脊背上拍抚摩挲,另一只手则隔着小衣,在少女柔嫩滚烫的小腹上打着旋儿揉按,竟真带了几分哄弄孩的架势。
赵福金舒服得嘤咛一声,烧得迷糊的脑袋在他颈窝里拱了拱,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儿,竟就这麽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是那花瓣似的唇瓣犹自微微翕动,吐出一句梦吃般的软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全然的依赖:「嗯——好人————你真好————等————等.回了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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