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子。赵福金挣了几挣,纹丝不动,手儿反而被掐的疼了,只得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烧得红霞漫布的小脸儿,带着哭腔质问:「真当我是那三岁孩童,什麽都不懂麽?你若是铁了心的柳下惠,坐怀不乱,我一个病得手软脚软的弱女子————能————能动得了你分毫!!」
这话说的,大官人倒不知道说什麽,那柳下惠怕是有些身体上的问题。
那赵福金见大官人一时间语塞,哭声非但未止,反添了十二分委屈。
她抽抽噎噎,竟将个烧得滚烫、曲线玲珑的身子又往前死命蹭了蹭,几乎要嵌进男人怀里。
伸出两根水葱似的玉指,怯生生、却又带着勾魂的劲儿,捻住了大官人一片衣角,轻轻地、一下下地摇着晃着。
那张梨花带雨、烧得艳若桃李的小脸仰着,泪眼朦胧中透着一股子绝色的刁蛮与娇憨,鼻翼翕动,花瓣似的唇微微撅起,带着哭腔拖长了调子:「呜————官人你、你就这般狠心,看着我哭死?病死麽?」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女儿情态弄得一滞,不由得低低叹出一口气,伸手胡乱在她汗湿的鬓角抹了一把,算是安抚:「行了,莫嚎了!哭得我脑仁疼!」
赵福金见这招似乎有效,哭声立时便收住了七八分,只余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顺势将泪痕狼藉的小脸往他刚抹过的手掌上蹭了蹭,像只终於寻着主人的病猫儿,竟还带着浓重鼻音发起了嗲:「那你抱抱我,车上好冷,我骨头缝里都烧得疼哩————」
大官人叹了口气双手紧了紧。
她将滚烫的粉颊在他胸膛上蹭了又蹭,烧得迷蒙的泪眼半睁半闭,拖长了又软又糯的哭腔,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在告状:「呜呜!如今清白也污了,浑身发烧得骨头缝里都酸疼————呜呜————你就连抱一抱、暖一暖我这病秧子————都要斤斤计较,天底下哪有你这般狠心的好人————呜呜呜————」
这一声声好人叫得又娇又嗲,混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大官人颈窝里,竟让他心头那点残存的怒火「噗」地一下,彻底化成了哭笑不得的浊气。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团烧得神志不清、半是撒泼半是依恋的软肉,心中暗忖:「这女人虽刁蛮得紧,说的也有些道理,何必和她年纪小的计较。」
他叹了口气,终究是伸手将她那汗津津、软绵绵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摆正了些。
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掌,隔着那层被汗水浸透的薄罗小衣,竟真个贴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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