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关胜和大官人各自深深一揖,这才轻手轻脚倒退着出了门。
待洪五那油滑身影消失在门外,大官人沉吟片刻,方才开口唤道:「关胜!
「」
「卑职在!」
「你辛苦一趟,去提十个伶俐的,分头问话。让他们各自把庄子里里外外、
上上下下,事情的原本,一笔一笔写清楚了!与此同时,」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峭,「也让他们把知晓的投敌名单,一并吐出来!白纸黑字,画押为凭!」
关胜何等精明,立时明白大人这是要两下里对质,挖出真章儿。
他心头一凛,抱拳沉声道:「大人深谋远虑,卑职明白!定当办得妥帖!」
说罢,领命转身,大步流星而去,靴声橐橐。
大官人这才拿起案上扈成呈来的那份名单,就着昏黄的烛光,一行行细细看去。
他手指在那些绿林绰号上缓缓划过,掂量着每个人的斤两:「得寻个一些合适的人物,与那不知死活的游家庄绑在一处,把这生辰纲」的黑锅,结结实实扣将上去,才做得一篇死无对证的好文章————」
大官人这边细细看着人物名单谋划不表。
转眼已是次日早晨。
大官人尚在内室高卧,拥着锦被,鼾声微微,显是昨夜劳心费神,此刻正自沉睡。
扈三娘坐在厢房前厅,英气娇媚的脸蛋偶尔转过来,偷看一眼沉睡的大官人,不知道想些什麽。
而另一边,大管家来保却早已在王六儿家中奋战多时。
只见那王六儿声声娇喘後。
来保刚自王六儿身上翻落下来,一声不吭地坐起,兀自喘着粗气。
王六儿浑身汗津津的,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也顾不得擦拭,便蛇也似地缠上来,娇喘吁吁地趴在他汗湿的背上,腻声问道:「我的爷!在你那正头娘子上缴了?怎今日差了几把火候。」
来保本就心头烦躁,被她这一问,更如火上浇油,没好气地一把推开她,骂道:「你这没眼色的骚蹄子!懂个鸟!老爷刚从大娘房里过来,肚子里还揣心思呢!哪还有闲心跟你这浪货缠磨个没完没了!」
王六儿被他推得一趔趄,听得「大娘房里」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委屈,忙凑近了压低声音问:「哎哟我的爷!莫不是府上————出了甚麽大事?」
来保烦躁地抓过汗巾子擦身:「能有什麽大事?大事自然有老爷去操心,小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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