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去剿那真是狗咬刺蝟一无处下嘴」,死伤狼藉不说,银子流水般花出去也无成果,反而让自己丢了官帽,好比嚼着个铁秤砣—又硬又硌牙」,难啃得很哪!」
「大人试想,若河北山东地面上,同时蹦出上百个这等刺蝟窝、铁秤砣,闹将起来,那会是何等泼天的祸事?漫山遍野,所有州县府衙焦头烂额!」
「这,也正是那位辽国将军耶律大石,处心积虑想要捏住这帮豪强命脉的根脚所在!」
洪五说到此处,故意顿了一顿,眼风儿偷偷溜着大官人的脸色,见其并无愠色,才敢接着往下递话:「但倘若让他们脱了这地头龙的身份,跟在大人身边————说句实在话。这些人名头听着响亮,什麽插翅龙」、镇三山」的,真论起手上功夫和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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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五撇了撇嘴,「十个捆一块儿,怕也抵不过一个那位栾廷玉!祝家庄的那位栾教师那才是真有本事的人物!和耶律大石可是步战数十回合才落下风!」
一旁关胜鼻子里「嗤」地一声冷笑,像根针似的扎出来。
他虽此番败在耶律大石之手,心中那口傲气却憋得难受,早已决定遍寻良驹,只恨不得立时三刻再寻那厮大战一场,分个高下。
洪五被这声冷笑唬得一激灵,脸上那点精明相登时僵住,心里头「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哎哟我的亲娘!这又是哪句话惹着了这位煞神爷爷?瞧这冷冰冰的架势,莫不是嫌我捧栾廷玉捧得高了,压了他关大将军的风头?」
大官人早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不由得莞尔一笑,慢悠悠道:「洪五,你眼前这位将军,日前阵前交锋,可是杀得那耶律大石落荒而逃————」
此言一出,洪五吓得一哆嗦,如同被滚油炸了脚背,「哎呦喂!」
一声短促惊呼,差点咬了自己舌头。
他慌忙不迭地虾弓着腰,两只手拱得几乎要戳到额头上,连声告罪:「小人该死!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将军虎威!」
关胜如同新妇上轿,倒显出几分局促来。
他忙也抱拳还礼,口中讷讷道:「大人过誉——过誉了——侥幸——侥幸而已——」
声音竟比方才小了几分。
大官人嘴角笑意更深:「罢了,洪五,你且退下。将你知晓的,哪些人与那辽狗暗通款曲的,那些没有通敌的,哪些又可用,有什麽後顾之忧或者把柄的,知道的都写上来。」
洪五如蒙大赦,连声应「是」,口称「小人遵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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