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个数的功夫!还不夹着尔等的狗尾巴,给我滚出这门去?!”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嘴角那抹冷笑更显狰狞:“莫非——尔等那双招子,是窟窿眼儿塞了驴毛?竟认不得武爷爷这对拳头大小?!”
张老二被武松的气势所慑,腿肚子有点转筋,酒气却冲了上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阴阳怪气道:“武都头只敢与我等发脾气,自家嫂嫂都给劫了,你又能怎样?”
武松霍然转身,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他盯着张老二,一字一顿:“泼才!你待怎讲?再敢胡吣,撕烂你的狗嘴!”
“小的哪敢胡吣?全清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那好大哥武大,他那如花似玉、掐一把都出水儿的娘子潘金莲……嘿嘿,早就被咱们西门大官人给还未过门就给截过去疼惜啦!”
张老二越说越得意,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他身后的泼皮们也放肆地哄笑起来,各种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向武大郎。
武松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他身形如电,一步跨到张老二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铁钳般揪住张老二的前襟,猛地将他那瘦鸡似的身体提离了地面!张老二双脚乱蹬,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乌有。
“狗攮的畜生!安敢如此编排我兄长!”武松眼中怒火熊熊。那巨大的力量勒得张老二直翻白眼,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泼皮见势不妙,想上前拉扯,被武松那吃人般的目光一扫,登时吓得倒退几步,噤若寒蝉。
张老二被勒得快要断气,脸涨成猪肝色,拼命挣扎着挤出几个字:“我…我…句句是实…”
“西门庆?!”这三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武松心上!方才那些污言秽语瞬间有了清晰的目标和形状!
原来兄长那闪烁的眼神、含糊的言语、仓皇的躲避,根源竟在此处!他那可怜的兄长,竟被西门庆这狗贼夺了妻室,受此奇耻大辱,沦为满城笑柄,却只能忍气吞声!
武松酒气烹着怒火直冲天灵盖:“好!好一个西门庆!”武松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猛地一甩手,将烂泥般的张老二狠狠掼在地上,摔得他七荤八素,惨叫连连。
武松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张老二和那群噤若寒蝉的泼皮,他捏紧了拳头,骨节爆响,转身就要出门。
“二郎且慢!”张青沉稳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步上前,有力的手掌按住了武松因暴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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