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浑家之事。他心直口快,便问道:
“哥哥,前番你不是说那张大户发了善心,做主与你配了个嫂子?如何不见嫂嫂出来相见?莫不是回了娘家?”
此言一出,武大郎脸上的笑容登时僵住,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武松眼睛,只把头低了又低,含糊道:“咳…咳…二郎,提她作甚…那张大户…那张大户…唉!人都死了,骨头怕都化了灰了!他做下的事,提起来也是腌臜!一切…一切休提!休提!”
他连连摆手目光扫过武松身后两个陌生男女:
女的眉横杀气,眼露凶光,辘轴般蠢坌腰肢,棒锤似粗莽手脚。男的倒是普普通通,路人相貌。
“二郎这两位是.”
“张大户死了?”武松心有疑惑,只能低声道:“哥哥,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嫂,张青大哥和孙二娘嫂嫂。他们……遭了些难处,需在咱家暂避些时日。”
武大郎一听是弟弟的结义兄嫂,连忙挤出笑容道:“快,快请进!既是二郎的兄嫂,便是自家人!寒舍简陋,莫要嫌弃!”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将三人让进屋内
武松是何等样人?行走江湖,刀口舔血,察言观色最是精到。兄长这副模样,分明是心中有鬼,藏着掖着。
他浓眉一拧,心中疑云顿起,待要细问,武大郎却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一个空酒壶:“二郎和两位远来辛苦,想是饿了渴了!你且坐着,哥哥去买些好酒好肉,与你接风洗尘!”说罢,抬脚就要往外走。
武松哪肯让他破费劳累,一把按住武大郎瘦小的肩膀,那力道让武大郎身子一沉:
“哥哥说哪里话!兄弟两个,哪有让你奔波的道理!你且在家歇着,我们三人出去走走,顺便在街市上寻个干净铺子,随意吃些酒食便好,也带他们看看这清河县光景。”
他声音洪亮,不容置喙。武大郎被他按着,挣脱不得,只得喏喏应了。”
武松安顿好兄长,大步流星出了门。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走在清河县这熟悉的街道上,引得路人侧目。
有那认得他是武二,听闻还是隔壁阳谷县得打虎英雄,纷纷低语指点。武松也不在意领着张青和孙二娘,径直往那热闹的市口走去,寻个像样的酒肆铺子。
寻了一家门面尚算齐整的酒肆。正是午后时分,店内人不多,油腻的方桌,长条板凳。几人都是好酒之人,武松要了坛子县酿,几碟卤豆、猪头肉、炊饼,权当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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