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
武松怒道:“我去衙门找个说法!此等作为少说三十大板子,要回我嫂嫂才是正理!”
张青眉头紧锁:“你莫忘了你才在阳谷县犯了事,那机要吃了你一拳是死是活还难说,万一正在通缉你岂不是自投罗网?还有,你如何告他?可有契约凭据?一纸婚书?还是苦主人证?就凭这几个泼皮醉话?”
武松被问得一滞,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一时语塞。
“嗤——”一声充满鄙夷的嗤笑从孙二娘口中发出。她抱着胳膊,斜眼看着武松,脸上满是不屑和嘲弄:“衙门?二郎兄弟,你莫不是吃醉了酒,忘了自己如今是什么身份?还当你是那威风凛凛的阳谷县都头呢?”
她往前一步:“衙门是个什么东西?老娘告诉你!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你告他?拿什么告?就凭你一张嘴?还是凭你那打虎的名头?呸!你如今是不是挂了号的逃犯还两说!前脚进了衙门,后脚枷锁就给你套上!还告状?怕是连县太爷的面都见不着,就被当堂拿下,解送阳谷县请功去了!”
孙二娘这番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又狠又辣,字字诛心!武松被噎得胸口发闷,酒气上涌,脸色由红转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张青接口道:“二娘话糙理不糙。二郎,此刻去衙门,你无异于飞蛾扑火,衙门是什么地方,是那些大户窝巢,正中那西门庆下怀。你兄长受辱是真,此仇若要报,但需从长计议,寻个妥当法子。”
“从长计议?还计议个鸟毛!”孙二娘杏眼一瞪,那股子母夜叉的悍匪劲儿彻底上来了:
“要我说,何必费那鸟劲告什么劳什子状!咱们兄弟三个,现在就杀上他西门府去!揪住那西门庆狗贼,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剜了他的心肝给武大哥下酒!把他那身肥膘剁成肉馅包包子喂狗!”
她冷笑一声继续道:“二郎兄弟若是不忍.那也随你!咱们下手有分寸,只要不把他当场打死便是!到时候,逼着他亲笔写下字据,说清楚他是如何抢你嫂嫂的,再把你那没过门的嫂嫂,完完整整、清清白白地给让出来!还给你哥哥!”
“咱们走之前再吓唬他一顿!这些个贼厮大户最是怕死,这西门庆吃了这哑巴亏,碍着面子又被吓了胆子,绝不敢大张旗鼓报官!这法子,快刀斩乱麻,岂不痛快?!”
武松听后尚在沉吟,本身就是不拘约束的性子,又喝了些酒,但心中还是犹豫不肯如此爆冲。
可那孙二娘早已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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