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太太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傅老太太愣了神,手里的茶杯晃了晃,水洒在手背上也没顾得上擦:
“秋兰姐,你……你当年还有个孙女?”
“有,怎么没有,”
余老太太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眼眶红得厉害,
“我儿子走得早,媳妇生下孩子难产也没保住,那年兵荒马乱到处逃难,我带着才满百天的娃娃往南走,路上遭了难,兵荒马乱的一冲,孩子就没了影,”
老太太拍着自己的腿,嗓子全哑了:
“三十年了,我连做梦都是她在襁褓里哭的声音,我这辈子最大的罪过,就是把她给丢了,”
傅恒从沙发旁站直了身子,伸手扶住老太太的肩膀:
“余奶奶,您把孙女的特征告诉我,不管是京市还是全国,傅家倾尽全力,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您找回来,”
余老太太坐在沙发上,手抖得厉害,
看着这张看了无数遍的黑白小百日照,
照片上的女婴裹着厚棉被,小脸圆乎乎的,眉心点着一个红点,
照片翻过来,背面用毛笔工工整整写着两个字:程月,
姜晚宁把照片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那眉眼轮廓,
不知怎么的,那双微微挑起的眼角,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打过照面,
“老太太,除了这张照片,还有什么凭证没有?”
姜晚宁轻声问,
“有,有凭证,”
余老太太急忙点头,指着自己的右臂,
“孩子是早产的,生下来右手就带了弱症,手臂骨头天生使不上大劲,拎不得重东西,
脖子上还挂着半块祖传的残玉,玉角缺了一小块,断口很糙,”
顾远铮从姜晚宁手里抽走照片,扫了一眼,抬手拍了拍姜晚宁的后腰:
“行了,这事交给我,”
他转身走到会客室外面的走廊上,利落地拨通了电话:
“小李,给市公安局老陈挂个线,调京市和周边各区这二十五年内的户籍底子,查二十出头、右臂有旧疾的女工,名字叫程月的优先,尽快给我回复,”
傅恒也没闲着,推了推眼镜,转头吩咐助理:
“去把京市晚报,青年报的头版版面全包下来,连续登一周重金寻人启事,提供准确线索的,直接给两千块奖金,”
两千块在这个年代不是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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