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疑惑。
沈醉早料到会有这一问。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答道:“三皇子问得极是。此物制作不易,对原料要求极为苛刻,非寻常鸭蛋可为。且用料之中,有几味辅料,需依时令采制,过了季节便不成了。自备料至窖成,足足要一个多月,稍有差池,整缸尽废,故产量极少。”
他微微一顿。语气恳切:“此次机缘巧合,恰好在酒谷中制得两筐,便尽数献与太后尝鲜。”
主桌上,太后笑道:“原来如此,看来哀家将鸭场赏给你,还真是赏对人了,你不但能酿出好酒,就连这鸭蛋,也能给哀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太后发话,百官纷纷自然附和,都道是太后慧眼识人!
坐在角落的秦风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低声对赵熙道:“你听见没有?太后都发话了,沈兄弟这一下,算是彻底把松花蛋的名头打出名头了!”
赵熙也压着嗓子笑:“我就说他从来不干没把握的事。这蛋,举世无双,偏偏还让他说出一套花团锦簇的寓意来。这口气——我都替他畅快。”
寿宴渐入佳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丝竹声换了调子,婉转轻快起来,像一条活泼的溪流,在满殿暖融融的欢笑声中穿行。
殿中的气氛愈发热络,官员们纷纷离席上前,向太后敬酒祝寿。
祝词或文采飞扬,引经据典;或直白恳切,愿太后福寿绵长。
太后饮了几杯,面带红光,显得兴致颇高。
沈醉作为低品级官员,与同僚们一道上前敬了酒。
退下时,目光不经意地与主桌上的慕丹儿对了一瞬间——她正撑着下巴看他,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春日里落在花瓣上的第一缕日光。
奴赤单、巴特尔、沐清等六国王子,也联袂离席,向太后郑重敬酒。
只是退回席位时,奴赤单却挑衅似的看向沈醉,笑道:“大夏的年轻一辈中,怎么尽是取巧献礼之辈,须知一国兴衰,看的正是年轻官员的风貌,一枚小小鸭蛋,却博得满堂彩,可悲啊,可叹!”
他这话看似调侃沈醉,却实际是在贬低大夏朝堂。
沈醉也不恼,遥遥举起一杯酒来,笑道:“松花蛋的确只是小物件,但我看三皇子方才也接连吃了好几口,只是不知可还……”
沈醉顿了一顿,问道:“不知可还……咬得断?”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人人脑海中都出现了奴赤单与沈醉打赌“咬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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