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关中第一凶徒无常剑裴环,恶贯满盈,却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竟是被薛剑神亲手斩于剑下!”
“真想不通,他正值壮年、剑势如虹,为何偏要封剑归隐?”
“依我看,他是怕自己成了第二个谢晓峰,把后辈天才全都压得抬不起头。”
“他自己被谢晓峰压了一辈子,最懂那种拼尽全力仍触不到顶的绝望,所以干脆退开,把路让出来。”
“这份宗师胸怀,实在令人肃然起敬。若他不走,西门吹雪哪来今日的腾跃之机?”
“谁不想坐那第一宝座?薛衣人却主动让出,实在令人动容。”
厅中议论纷纷,此起彼伏。
一众年轻剑客听得心潮激荡,目光灼灼,万没料到江湖深处竟还藏着这样一位剑道巨擘。
是啊!
他做了半生“第二”,声名远不及谢晓峰十分之一;
而今江湖已是西门吹雪的天下,记得“血衣人”三字的,早已寥寥无几。
如今听苏璟娓娓道来,众人心里涌起的,不是惋惜,而是由衷敬佩。
天下第一的名号,说弃就弃;
人生最盛的剑势,说封就封。
薛衣人用一次转身,换来了大明剑道的生生不息。
正因他悄然退场,西门吹雪才能从容接棒,顺理成章扛起“剑神”之名。
否则,若他仍屹立不倒,
西门吹雪不知还要等多少年,才能等来那一缕破云而出的剑光。
这就是大宗师的格局,大匠者的担当。
想到大明江湖尚有这样一位人物静默守望,众人无不热血翻涌。
不过,也有人心头泛起疑云:
当年薛衣人,可是公认仅次于谢晓峰的剑道巅峰,竟只排在剑神榜第七?
这个名次,是不是太低了些?
南区第四间包厢内。
陆小凤神色微讶:“薛衣人?我竟从未听说过大明江湖还有这么一位顶尖剑客。”
“那个年代,谢晓峰实在太亮了,光芒万丈,照得其余剑客尽数失色。”
“薛衣人纵是同辈中最接近他的人,也终究被那轮烈日遮去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光华。”
“或许正因如此,谢晓峰一去,他便决然封剑——不愿再让后来者,重蹈自己覆辙。”
花满楼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
西门吹雪立在旁边,一言不发,指节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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