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深处,始终惦记着剑神榜。
他想亲眼看看,自己这套糅合了东瀛忍术的幻剑之术,究竟能在天下高手之中排到第几。
进不了前三,至少也该稳居前五吧?
可西门吹雪的名字赫然上榜,让他最后一丝指望也烟消云散。
照这个榜单的排序逻辑,他恐怕连上榜的资格都没有了。
“段大哥不必灰心。”
“苏先生纵有洞悉天机之能,也难将世间所有剑路尽数掌握。”
“你的幻剑是在东瀛苦修而成,苏先生再厉害,又怎会清楚这海外绝学?”
上官海棠轻声劝慰段天涯。
段天涯略一点头。
这话确让他心头松快了些,可……
他目光落在白玉台上气定神闲的苏璟身上——此人,当真对他的幻剑一无所知?
南区第四间雅座。
西门吹雪双拳紧攥,指节爆响如枯枝断裂,自己却浑然未觉。
方才苏璟那句“剑神榜第六”,仍在耳中反复回荡。
这个名次,他断然无法接受。
一旁的花满楼与司空摘星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们太明白西门吹雪的心境了。
除了对剑道近乎偏执的专注,他骨子里更有一股无人可及的傲气。
尤其在剑之一道上,向来不服任何人、不认任何理。
事实上,自他扬名以来,从未败过一招一式。
如今被排在第六,无异于当面泼下一瓢冰水,彻骨刺寒。
白玉台上。
苏璟对台下嗡嗡议论置若罔闻,继续开言:
“西门吹雪,实为百年难遇的剑道奇才。七岁执剑,便已踏入忘我之境。”
“有一种剑法,极少有人见过——因有幸得见者,皆已长眠地下。”
“有一种孤寂,难以言说——因为它生于灵魂最幽暗的角落。”
“这,便是西门吹雪的剑道。”
“剑即我心,心愈冷寂,剑愈凌厉。”
“待他真正斩尽尘缘、再无挂碍之时,剑势将浑然天成,处处无破绽。”
“而此刻的西门吹雪,离此境尚远。”
“有情之人练无情之剑,终究难至巅峰。”
“故经多方权衡,暂列其为剑神榜第六位。”
点评落定,满堂再次低叹连连。
这番评语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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