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族的罗叶不一样。
韩商处理完几个倒霉手下,又低下头审视甘棠:“行了娃娃,别装了,你要是实在哪儿疼,我叫刚才那人再给你看看?”
甘棠一骨碌坐起来道:“那倒是不用了,我好了!”
韩商“哼”了一声,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又问:“你这口音听着耳熟,是大梁人?家住何处,叫什么名字?”
甘棠口齿清晰:“我是西北府州人士,家住府州榷场。”他打量着韩商的面色,斟酌一息又说,“我叫邵甘棠,我爹以前在西北也是当兵的,叫邵志扬。”
韩商原本正随意翻看一本兵书,闻言停下动作,掀起眼皮看他,问:“那你不好好儿在府州待着,跑到这南诏作甚?”
“之前西婼人在府州榷场埋了炸药,我爹被炸死了,我……我是被人贩子卖到这儿的。”
甘棠话中真假参半,也不知道眼前这个须发半白的老统帅能相信几分。
他不确定阿爹的名字管不管用,也不敢随意说出自己如何与妄言一行人同路至此,当初一路前往善阐城时,连弥娘都看出来云澈提到梁军时的担忧神情,他自然也看出来了。虽然不知妄言到底哪里惹了梁军,想必该是大事,自己可千万不能说走了嘴,妄言倒还好,要是连阿姐都连累了,那他就很窝囊了。
想来这些时日,他遇事就往弥娘身后躲,碰上花豹时也是弥娘和妄言舍命救他,他总不能做个拖人后腿的怂蛋。
“人贩子,”韩商摸了摸自己胡子拉碴的下巴,双肘抵在膝上,上半身微微向前探着问,“娃娃,你昨夜,都和谁在一块儿?”
甘棠眼也不眨一下:“我跟我阿姐,还有看我们的人贩子。”
韩商皱眉:“你阿姐?叫什么?”
甘棠说:“我阿姐叫邵福珠,我是和阿姐一起被卖到南诏的。”他说着终于眨巴了一下瞪得通红的双眼,瞬间滑下来两行清泪,“您不知道吧?听说南诏有个乌月大巫脑子有病,要抓我们这些小孩儿去做活祭,我和阿姐真的好可怜啊……”然后就嘤嘤哭了起来。
韩商就这么面色如常地瞅着甘棠哭了半天,直到甘棠都快哭累了,正琢磨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通报,紧接着一个面目俊秀的年轻岗哨兵举着左臂进了帐,小臂上还立着一只雪羽游隼。
那岗哨兵躬身立在韩商身前,先是看了甘棠一眼,然后将小臂向前伸到韩商面前,“都统,那位来消息了。”
甘棠从未见过游隼,只觉得这大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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