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下官这就安排,保证让顾家老太爷爽上天。”
许敬宗打了个响指,招来手下负责情报的暗卫夜枭。
“传令下去,让咱们潜伏在市井里的人,给这锅沸水再加点佐料。
就说顾家不仅纵子行凶,杀人抢老婆,还暗中勾结地方官,隐瞒了江南整整三万亩上等水田,抗缴朝廷赋税。
不仅如此,顾家还把朝廷去年拨下来救济灾民的赈灾粮,偷偷换成了发霉的陈化粮,好粮食全拿去喂了他们家的宠物猪。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说顾雍那老不死的东西,之所以八十岁了还鹤发童颜,是因为他每天晚上都要喝一对童男童女的心头血来延年益寿。”
夜枭听的嘴角止不住地疯狂抽搐。
这许大人造谣生事的本事,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哪是泼脏水?这分明是直接把顾家往粪坑里按。按完后还要贴心的给盖上盖子。
“属下立刻去办!”
夜枭领命而去。
许敬宗走到书案前,提笔刷刷刷写下一封密信。
“来人,八百里加急,飞鸽传书给远在明州的张玄素大人。”
……
吴郡。
顾家大宅。
古色古香的书房里,名贵的紫水楠木散发着幽香,博山炉里燃着千金难买的极品安神香,青烟袅袅,宛若仙境。
顾家现任家主顾雍,正坐在椅子上,品着今年刚采摘的茶叶。
自从被罢官后,顾雍回到江南,才觉得自己当初绝对是被驴给踢了。
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去当什么破官。
顾雍正陶醉在这种幽静的气氛之时。
管家顾福撞开门冲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出.....出天大的事了。”
顾雍满脸不悦地睁开眼睛,冷冷地呵斥道: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老夫教过你多少次,每逢大事有静气。天塌下来,也有老夫在这儿顶着。”
他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用丝帕擦了擦手:
“说吧,什么事值得你吓成这副德行?”
顾福急忙说道:
“外面.......外面全乱套了啊老爷!
扬州,苏州,还有咱们吴郡的大街小巷,全都在传大少爷三年前打死田主,强抢民妇的旧事。现在全都在骂咱们顾家。”
顾雍听闻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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