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人干的事吗?”
“连带着身孕的寡妇都不放过,简直是禽兽不如。”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啊?这恶少到底是谁?老头你别卖关子,快报上名来,老子今晚就去他家门前泼大粪。”
二楼雅座上,许敬宗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楼下快要失控的场面。
火候,刚刚好。
就在此时,人群中几个操着吴郡口音的客商脸色惨白的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胖商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吼一声: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这说的不就是三年前,顾家大少爷顾言干的那件缺德事吗?当年这事儿在吴郡闹得沸沸扬扬,硬是被顾家拿银子和权势给强压下去了。”
胖商人这一嗓子,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啥?顾家?那个号称江南文坛领袖的顾家?”
“顾言?就是那个天天写酸诗教人尽孝,还被举荐为孝廉的顾大公子?”
“呸!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披着人皮不干人事,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顾家这是祖坟冒了黑烟,才养出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消息传的越来越邪乎。
顺着春风楼的窗户,借着江南的春风,直接飘满了整个扬州城。
一夜之间,扬州城全都在疯传顾家的光辉事迹。
常年被世家大族压榨的底层百姓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将顾家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翻来覆去地问候了一遍。
而此时,春风楼隔壁的包厢里。
扬州长史吴子廉正撅着屁股贴在门缝上,将外面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这老小子可是当朝宰相褚遂良的铁杆党羽,被派到江南就是为了替褚家争夺利益。
听着外面的骂声,吴子廉激动得满脸红光。
“天助我也!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咱们褚家。”
他对着身后的心腹吩咐道:
“快!赶紧去账房,给本官支五百贯......不,支一千贯钱出来。
去城里把所有说书先生全给老子雇下来。给老子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循环讲这段评书。
另外立刻派快马去苏州和吴郡,雇几十个落第秀才,把这事编成朗朗上口的童谣,散给街头的叫花子和野孩子,让三岁小孩都给老子唱。
本官要让顾家这块百年招牌彻底崩塌。”
心腹有些迟疑地凑上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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