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咱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推波助澜,顾家万一要是查出来是咱们干的......”
“啪!”
吴子廉一巴掌扇在心腹后脑勺上骂道:
“蠢货!你懂个屁。
市舶司一旦开海,那海贸的利润就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顾家那帮老不死的仗着地头蛇的身份,一直想独吞这块肥肉,连口汤都不想给咱们褚家留。
现在顾家名声臭了,成了过街老鼠,市舶司那边的海贸配额,咱们褚家就能顺理成章地打着整顿江南风气的旗号,一口吞下。”
吴子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在兵法上就叫趁他病,要他命。去办。”
他却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的雅座里,许敬宗正把耳朵贴在墙壁的一个隐秘竹筒上,将吴子廉的这番宏图大志听得一字不落。
许敬宗扑哧一声,把嘴里刚喝进去的碧螺春全喷在了对面清倌人那雪白的胸口上。
清倌人娇呼一声,还以为这位大人要玩什么新花样,红着脸赶紧拿丝帕去擦拭。
许敬宗却根本顾不上她,捂着肚子在太师椅上笑得直打滚,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哎哟我的亲娘哎!笑死老夫了。
这吴子廉真他娘的是个万中无一的极品人才。
太子殿下布的局还没完全发力呢,这帮自作聪明的蠢货就开始迫不及待地互相递刀子了。
都说江南士族底蕴深厚,就这智商?老夫都替他们感到丢人现眼。”
许敬宗笑够了,扔下一锭银子,将满眼幽怨的清倌人赶了出去。
门刚一关上,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一道黑色的曼妙人影如同鬼魅般翻身入内,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来人正是连夜从长安赶来的东宫顶级女暗卫,夜莺。
“夜莺姑娘一路辛苦。”
许敬宗赶紧起身,亲自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
“人证可都安置妥当了?”
夜莺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随手用手背抹了一把红润的嘴唇。
“那对母子已经安全送到扬州城外的甲字号安全屋,有十二名顶尖暗卫十二个时辰贴身保护。
殿下有令,让你这边继续加大火力。光传一桩命案还不够痛快,还得再加点猛料,务必让顾家在江南彻底社死。”
许敬宗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心领神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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