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首苍狼与墨色玄鹤在开阔地上空对峙,暗金煞气与清冷月华将整片天空劈成两半。帖木儿·巴图率先策马冲出,马蹄踏得沙土飞扬,漆黑长刀裹着暗金色煞气直劈顾墨白面门。这一刀没有任何试探,出手就是全力以赴——拓跋家三个儿郎的血不能白流,他要让眼前这个年轻人在第一刀就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复仇。
顾墨白没有硬接。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侧身闪过,银纹长枪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斜刺帖木儿·巴图的肋下。这一枪快且狠,枪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帖木儿·巴图刀柄猛地下压,精准地磕在枪尖上,顺势反手一刀横斩,直取顾墨白脖颈。顾墨白仰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刀风刮得他面皮生疼。
两马交错,刀枪碰撞,金属撞击声震耳欲聋。
“昨晚那三个人,是我拓跋家的儿郎!”帖木儿·巴图的声音从牙缝里磨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他手腕一转,长刀斜劈而下,九首苍狼的九个狼头同时仰天怒啸,煞气如潮水般涌向刀锋。这一刀比刚才更猛、更快、更狠——刀锋过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地面的沙土被刀风刮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他们的母亲还在草原上等他们回去!”帖木儿·巴图暴喝,第二刀紧跟着劈来。顾墨白横枪格挡,刀枪相撞的瞬间他虎口一震,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他们的刀!”第三刀又到了,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狠。帖木儿·巴图含怒出手,每一刀都倾注了满腔的恨意,漆黑长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暗金色的闪电,劈、扫、斩、剁,招招夺命。九首苍狼的九个狼头轮番撕咬,煞气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压过来,将墨色玄鹤的清光逼得节节后退。
顾墨白咬着牙,银纹长枪在他手中舞成一道银色的光幕。他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枪都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刺向帖木儿·巴图的要害——咽喉、心口、肋下、手腕——逼得对方不得不回刀格挡。墨色玄鹤的羽翼如刀般在九首苍狼的煞气中穿梭反击,鹤唳清亮穿云,与狼啸针锋相对。“你要报仇,天经地义。”顾墨白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银纹长枪抖出五朵枪花,分刺帖木儿·巴图的上中下三路,“但我身后就是雁门关!关墙后面是我的家乡,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枪尖与刀锋再次碰撞,火花四溅。他借着反震之力策马退了两步,重新稳住阵脚,一双眼睛在墨色玄鹤的清光映照下亮得惊人,“你们草原人要踏进来,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没有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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