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天天来,看见路上有车就扫。
我们往前面运弹药,白天不敢走,夜里走。夜里路不好,翻了两回车,弹药没运上去,人倒是伤了好几个。”
巴顿沉默了一会儿。旁边另一个铺位上的伤兵——一个年纪大一点的中士——插了话:
“将军,怀特说得对。我在第一师干了三年了,从底特律退到这儿,没见过这么窝囊的。
以前咱们还能拿炮还还手,现在——现在人家打咱们十炮,咱们还一炮。这仗打得憋屈。”
巴顿站起来,走到中士铺位旁边。
“你叫什么?”
“中士弗兰克·莫兰,第一师三团二营。”
“莫兰,你说得对。火力不如人,是憋屈。但憋屈归憋屈,仗还得打。
炮弹我正在催,高射机枪也在路上。你们把伤养好,回去之后——记住两件事。
第一,共军炮击的时候,别蹲在战壕里等着,往反斜面躲,往掩体深处躲。
第二,共军的飞机来了,别拿步枪打,躲。
高射机枪到了之后,有专人打飞机,你们别浪费子弹。”
莫兰点了点头。
“将军,我就是想问一句——这仗什么时候是个头?”
巴顿看着他。“什么时候咱们的炮弹运上来了,什么时候高射机枪架起来了,什么时候咱们能把共军的炮给压下去——那时候就有头了。
在那之前,忍着。”
他转身往帐篷外面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对帐篷里的伤兵们说:
“你们都是好样的。打了败仗还在这儿躺着,说明你们没跑。没跑就有种。
养好伤,回去接着打。我巴顿跟你们保证——炮弹会有的,机枪会有的。共军现在嚣张,我让他们嚣张不了几天。”
帐篷里有人笑了一声,然后零零星星地鼓起掌来。巴顿摆了摆手,出了帐篷。
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麦克阿瑟站在农机站门口等着他。
“将军,伤兵营里怎么样?”
“伤兵说共军炮多,飞机多,咱们炮少,飞机少。你说怎么办?”
麦克阿瑟想了想。“按您说的办。分散配置,反斜面,夜间运输,高射机枪集中使用。”
“对。还有——把伤兵的话往上报。别光报‘士气稳定’。
让陆军部知道,前线的兵在说什么。
他们光看报纸上‘共军攻势已颓’,以为咱们快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