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部联合完成。情感处理可以被纳入评估维度——如果科学支撑足够充分。宋院长的数据恰好提供了这个支撑。我们不需要在他们已经接受的评估维度上反复拉锯——我们可以把情感处理能力加到评估维度里。这样一个人——一个能同时处理工作和家庭、在竞争压力下仍然不对家人失去耐心的人——也能拿到积分。这是加一个维度的事。”
宋怀之没有反驳。但他也没有点头。他把老花镜重新戴上,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在页边写了一行字——字太小,坐在旁边的人看不清。
林知行把杯子往前推了几厘米。“孟部长,加一个'情感处理'的积分指标——恕我说的直白——这是把情感也变成效能。当你把'我对家人不对家人失去耐心'变成一个可测量的效能指标时,你已经在对它做效能化。它就不再是情感——它是被评估的效能。积分制的逻辑不是哪个维度被包含——是包含本身。任何一个被包含在积分里的东西,都被变成了可以排序的数字。”
他在桌面上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情感不是可以被排序的。我对我母亲的耐心——和宋院长对他外孙女的耐心——无法比较,也不应该被比较。这是积分制的根本问题——不是它漏了什么,是它包含什么。”
孟正则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林总,你刚才说的照护劳动的困境——很多护理员的双手在飞升积分制中不可见——我们是认同的。但这正是为什么需要一个新的、更开放的积分框架——而不是什么都不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现有的效能排行榜就仍然是唯一的社会承认机制。那个排行榜上第一名永远是脑控多台无人机的驾驶员,而护理员永远排在最后。你刚才说的困境不是一个反对积分制的理由——它是反对现有效能排行榜的理由。飞升积分制比那个排行榜更好——它至少可以被调整,可以被加维度。”
林知行说:“所以你在说——因为现有的机制不够好,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机制。但'更好'仍然在同一个方向上。我们在从'完全通过效能排行榜排人'走向'通过一个更精细的积分系统排人'。方向没有变——只是精度的提升。”
他拿起自己的水杯但没有喝,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圈。“我等了很多年——一直在等有人提出一个不在'排序'方向上的方案。今天还没有等到。”
赵豫章在整个辩论过程中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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