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神经资源分配给认知速度和多任务并行处理——你从别处拿走了资源。情感处理不是'附加功能'——它是人类决策系统的核心部件。没有情感的人不是更理性的人——是更差的决策者。神经科学文献中有一个经典案例:一个因脑损伤而丧失情感处理能力的病人,在实验室里可以对一个复杂的社会决策问题分析得头头是道——然后因为无法做出决定而在沙发上坐了整整几个小时。没有情感就没有选择。情感是价值的权重——没有权重,所有选项将在犹豫中等价,选择就崩溃了。”
他把手从笔记本上移开,摊在桌面上。
“飞升积分制的效能评估维度——认知速度、多任务并行、体感精确度——全部集中在认知效率上。没有一个维度评估情感处理能力。没有一个维度问:这个人在做出判断时是否能够正确地权衡情感的权重。你评估什么,社会就奖励什么。社会奖励什么,人就变成什么。你把情感处理从评估维度中排除——你就是在向社会发出一个信号:情感不重要。而神经科学告诉我们:没有情感的人不是超人——是瘫痪的决策者。”
他拿起那份医学报告摘要,翻到最后一页。
“末了,这份报告在附录中列了一段讨论,作者们问了一个问题——'长期高负荷神经接口使用所观察到的灰质体积减少,是否可能部分归因于情感处理相关脑区的优先级被降低——认知功能的高强度使用在对情感功能进行系统性挤出,而大脑在以结构萎缩的方式适应这种挤出。'我读到这里时,把报告放下了。然后我重新拿起来,把这一段又看了一遍。在飞升积分制鼓励更多人高强度使用神经接口的背景下,这段讨论给出的信号是——在考虑效能积分时,人的大脑也值得珍视。”
他把报告放回桌面,摘眼镜,捏着鼻梁,没有再说话。
孟正则在整个宋怀之发言的过程中没有打断。他只是听着,十指交叉平放在桌面上。当宋怀之说完最后一句时,孟正则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没有攻防的姿态。
“宋院长提出的问题——情感处理被认知效率挤出——是真实的。我无法从神经科学层面反驳,因为我不是神经科学家。但我想从另一个角度回应这个问题。”
他把面前那张飞升积分结构表推到长桌中间。
“我现在提的飞升积分制不是一个'完整的最终版提案'——它是一个方向,一个框架。如果中枢同意这个方向,评估维度的设计将由中科院、卫健委、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