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没错。”阿鲁的声音带着一种苍凉的疲惫,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落鹳坡……那里确实有‘东西’。不是鬼,不是神,是比鬼怪更可怕的——人。”
“人?”李云龙心中一震。
“是一群……疯子。”阿鲁的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和忌惮,“他们自称‘圣蝰教’,不知何时盘踞在落鹳坡。不事生产,专靠掳掠、祭祀邪神、炼制各种歹毒害人的东西为生。他们用沼泽里的毒物、尸体,甚至活人,进行邪恶的仪式,炼制毒药、操控毒虫猛兽。这鳄皮符,就是他们的标记。他们驯养铁头鳄,用秘法鞣制其皮,刻画邪符,作为信物和某种……施法的媒介。”
圣蝰教?邪教?李云龙听得心中发寒。难怪落鹳坡被传得如此邪性,难怪靠近之人非死即失踪,难怪连泽人这样熟悉沼泽的族群都畏之如虎!
“他们与外界有联系?比如……元兵?”李云龙追问。
“以前没有,或者我们不知道。”阿鲁摇头,“但这几年,他们活动似乎频繁了些,胆子也大了。偶尔会有被他们掳走、侥幸逃出、却变得疯疯癫癫的人,在沼泽边缘被我们发现,嘴里胡言乱语,说什么‘神使’、‘献祭’、‘黑水’……至于元兵,”他眼中寒光一闪,“秃赤的兵马压境后,我们确实发现,有零星的、装扮古怪的人,在沼泽边缘与某些形迹可疑的人接触。老黑他们怀疑,是不是‘圣蝰教’的人,和元兵勾搭上了。现在看来……恐怕是真的。”
一切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了!盘踞落鹳坡的邪恶教派“圣蝰教”,与入侵的元兵可能有所勾结。元兵探子出现在附近,既是为了侦察地形、搜寻溃兵,也可能是在与“圣蝰教”接触。那个死在“黑松林”的探子,或许就是接触过程中的牺牲品,或者,是想脱离控制却被灭口。而泽人部落,则被夹在了这两股凶险的势力之间,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
“阿爷,”李云龙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圣蝰教’与元兵勾结,无论对泽人,还是对濠州军,都是巨大的威胁。他们盘踞落鹳坡,掌握邪术,若与元兵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李某虽然人单力薄,但熟悉战阵,略通谋略。若阿爷信得过,李某愿助部落一臂之力。”
“助我们?如何助?”阿鲁盯着他。
“第一,加强部落防御。李某可协助训练青壮,布置警戒,设置陷阱,应对可能来自元兵或‘圣蝰教’的袭击。第二,摸清敌情。李某伤势再好转些,可设法潜入落鹳坡外围,或利用元兵探子的身份(缴获的腰牌或许有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