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她在画上站在一起,说明她们从那时候起就已经有往来了。”
“二十一年前。”沈昭宁的目光落回画面上,“比柳氏说的还要早一年。也就是说,宋若从一开始接近我母亲,就是有目的的。”
裴砚点了点头。“这幅画,比你自己那幅更有分量。你那幅是私赠,画上有宋若的题跋,能证明宋若和你母亲有私交。但这一幅,”他的手指点在画面上,“是慈宁宫的旧藏。太后认得这幅画。她看见你母亲和宋若站在一起,就会明白你查的不是凭空捏造。”
沈昭宁把两幅画并排放在一起。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裴砚。
“你什么时候开始找这幅画的?”
裴砚没有回答,偏过头看向窗外,日光映着他苍白的侧脸,神情是惯常的平淡。“顺手翻到的。”
沈昭宁看着裴砚没有说话,心里暖洋洋的。慈宁宫的旧库,不是谁都能进去翻的。他所谓的“顺手”,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层关系,欠了多少人情。
她没有追问,把两幅画放进锦盒里。“还有三天。这三天里,我要做一件事。”
裴砚抬眼看她。
“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我父亲。”
沈昭宁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和沈崇山说过话了。
沈昭宁走进沈府时,门房的老仆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来。“夫人回来了。老爷在书房,这几日谁都不见。”
“他会见我的。”
她穿过回廊,走到书房门前,抬手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三下,然后推开了门。
沈崇山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他抬起头看见沈昭宁,眼睛猛的一缩。沈崇山瘦了很多,鬓边的白发又多了,眼窝凹陷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他看见沈昭宁,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话。
沈昭宁在他对面坐下来,“父亲,三天后是太后寿宴。我要进宫。”
沈崇山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恐惧忽然浮上来的那种变化。“你进宫做什么?”
“把母亲的事,当面禀明太后。”
“不行。”沈崇山的声音沙哑却急促,“你不能去。”
“为什么?”沈昭宁满脸疑惑。
沈崇山没有回答。他垂下目光,他的嘴唇在发抖,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像是在和什么东西搏斗。
沈昭宁看着他,声音平静。“母亲当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