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眼从外头贴上来过一下。没扑,没咬,就那么贴近了看,像在看门后头堆了多少东西,有多少人在顶。
这比还让人烦。
是发疯。
会看,会等,才要命。
门楼上那名军侯已经从西垛口撤了半段人下来,这会儿正带着几名弩手在门上方排开。听见门响,他探身就问:
“还顶得住不?”
赵铁头都没抬:“顶得住也得顶。”
军侯喉头滚了一下,朝后头一挥手。
“弩全别朝远了,给我照门前六码盯死。它再一抬头,就!”
说完,他又往下一看,目光正落到沈渊身上。
“你回来了?东边呢?”
“岩影猞死了,沟口火还亮着。”沈渊回了一句。
军侯一怔。
“你们四个去的?”
“嗯。”
军侯像是还想问,可门上又响了一下。
这回不是撞。
是抓。
刺啦——
尖利又发涩,像铁钩从门板外头一直划下来。门洞里所有人牙都跟着一酸。下一瞬,最上头那道箭孔外忽然暗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整个贴了上来。
“上头!”沈渊猛地抬头。
几乎是同时,赵铁手里的矛已经出去了。
矛尖从箭孔捅出,外头立刻传来一声闷而短的低吼,门板也跟着狠狠一震。不是撞,是那东西让这一矛扎疼了,脑袋或爪子在门外重重一甩。
门楼上三张短弩几乎同时响。
嗖嗖嗖三声。
有一箭没中,擦着门檐飞了;另一箭像钉进了什么厚肉里,带起一声更闷的吃痛声;最后一箭不知落到哪儿,只听见外头一阵碎石乱滚。
“中了!”上头一个弩手声音都抖了。
“中你娘,”军侯骂了一句,“它还没退!”
他骂得没错。
外头那股腥气不但没散,反而更近了。
黑脊蛮罴没有被这几下逼走。它只是往旁边让了半步,像是把脸和眼从箭孔前挪开了,然后便又安静下来。安静得让人后背发冷。
门洞里没人敢喘大气。
沙袋还在一袋袋往里补。那个断腿兵的担架不知什么时候也让人抬到了更里头,军医蹲在一旁锯腿,布条咬嘴,血水一盆盆端出来,连叫都让人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剩一阵一阵倒抽冷气的响。
这种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