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砚生与林溪坐在门廊。风信子的香气更浓了,混着远处传来的海浪声,像首无字的歌谣。周砚生的手搭在林溪的膝头,刻刀放在两人中间,那朵未完成的木雕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白。
“其实还有个约定。”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等激活青铜钟回来,就把银锁熔了,打两支镯子——一支刻你的名字,一支刻我的。”
林溪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捏了下,没说话,却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他的胳膊,能感受到他体温里的安稳。远处的归航链在夜色中亮得更清透,像条铺向天际的银河,而他们的小木屋,就是银河边最亮的那颗星。
壁龛里的油灯还在燃烧,铁皮盒上的玉佩影子随着火光轻轻晃动,像在为这个新的约定,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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