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也有这样的约定。”她将字条小心地夹回日志,指尖抚过纸面,仿佛能摸到那个渔民在海上漂泊时,对妻子的满心牵挂,“守链者守护归航,而归航的尽头,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小约定。”
周砚生放下刻刀,走到她身边,银锁的光丝缠着那支未完成的木雕,在风信子花丛上方转出个小小的环。“那我们也定个约定吧。”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比阳光还暖,“等雕完这朵风信子,就去无名岛找那口青铜钟,把备用能量源激活——以后就算光带再出裂痕,也有应急的法子。”
林溪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小小的勾,泥土蹭在他的皮肤上,像个笨拙的印章。“还要约定,每年风信子开的时候,就来院子里添个新陶罐。”她指着墙角那排高矮不一的罐子,“等我们老了,就看着这些罐子,数着一起走过的年头。”
林深突然从屋里翻出个旧陶罐,罐口缠着圈红绳,正是港口新船出海时系的那种红绸同款。“我也来凑个热闹!”他把罐子摆在风信子花丛最中间,“约定以后每次续写《归航志》,都在这里插朵最新鲜的花!”
夕阳西斜时,三人坐在门廊的摇椅上,分着块刚烤好的红薯。林深抱着航海日志,在《归航志》上补写王老汉的约定;周砚生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风信子的轮廓渐渐清晰;林溪的手指缠着银锁的光丝,在暮色里转出细碎的金芒,像在编织个透明的梦。
院角的风信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花瓣上的露珠滚落,打在新摆的陶罐上,发出“嘀嗒”的轻响,像时光在数数。远处的归航链还在发光,光带顺着海岸线蔓延,将小木屋、港口、无名岛都串在一起,像条系满了约定的银链。
“对了,”林溪突然想起什么,从屋里抱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从祭坛带回来的铜哨、沈知意的信、还有那两半合二为一的玉佩,“这些该找个稳妥的地方收起来了。”
周砚生指着壁炉上方的墙,那里有个空着的壁龛,大小正好能放下铁皮盒。“就放在这里吧。”他搬来梯子,银锁的光丝缠着铁皮盒,轻轻送进壁龛,“抬头就能看见,像看着所有前辈在对我们笑。”
林溪点燃壁龛前的小油灯,暖黄的光透过玻璃罩,在铁皮盒上投下圈温柔的光晕,玉佩的影子落在墙上,像颗小小的星。她突然觉得,这些被小心收藏的物件,不是沉重的遗产,是前辈们留下的信笺,告诉他们:别怕,我们也曾这样走过,也曾对着风信子,定下一个个关于归航的约定。
夜色渐浓时,林深抱着两本日志回屋整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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