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封手之后的反扑本体。不是人亲自出手,而是把一只被封住的手,变成了可回收的印记,藏在册页中间,等他们一掀桌,就借席位重写把回手印送回主页,重新占住追溯位。
“有人把封手位做成了印。”江砚慢慢道,“不是为了藏,是为了等我们翻页。”
殿内几人皆是神情一变。
“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不是执行层。”首衡道。
“当然不是。”江砚看着主页那道灰痕,语气极冷,“执行层只负责把它盖上。真正写反扑的人,知道我们会查席位,也知道我们会查冗余。所以他提前把一只手封起来,封成印,再把这枚印塞进见证册背页。”
他说完,忽然抬指点在主页断痕之间。
“把这页钉住。”
首衡立刻将封识扣按下,主页周边四角封纹同时一亮,回手印刚要起势,便被硬生生压住半息。
就这半息,江砚已经看清了回手印下方更深的一层字骨。
“引手位:机要监外接承销。”
机要监。
裁示使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江砚却并不意外。能把清洗裁定、备用承接序、封手回扣串成一条线的,本就不可能只是门槛外的小动作。机要监一旦牵进来,说明这场反扑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整套反写结构的最后一层护壳。先封手,再借手反扑,反扑失败就把锅甩回席位链;席位链若也被拆,就让引手位顶上来,继续把流程说成“制度自保”。
“现在还想说只是普通复核吗?”江砚看向裁示使。
裁示使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首衡却忽然道:“机要监外接承销,谁批的?”
江砚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在那串灰痕旁边一按。
“批的人,不在这里。”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殿里众人都明白了。真正可怕的地方就在这儿。今天这场掀桌,露出来的不是某个执行手,而是一整套先封后反的结构。封手封得越稳,反扑藏得越深;反扑藏得越深,说明主事的人压根没打算在这一层露头。
可这也意味着,他们终于摸到了更高一层的边。
江砚把照纹盘收回半寸,声音平稳下来:“先把这页封死。席位一交的原册留在窗口里,主页上的回手印单独切证。阮照,你把你那张薄纸的背面证痕再说一遍,所有被封口的人、被回送的人,先列成一条引手链。今天不追人,先追链。”
首衡应了一声,动作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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