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边缘。可已经晚了半息。
那半息里,殿梁下的尾响听证符忽然连续轻震了三下。
三下,短,急,像某个极熟悉的回铃被人从封口里硬拽了出来。
“封手回铃。”阮照喉头发紧,“他们在催第二道反写。”
江砚眼神微变。
第二道反写,不是写席位,不是写承接,而是写见证。见证一旦被反写,刚才阮照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从“窗口口证”变成“被诱导的补证”,一整个链条都会被倒过来咬住。
他当即抬手,掌心压在照纹盘中央,灰符顺着纹路一贴,盘中的白线猛地亮起一截,像有一层薄冰瞬间被烫裂。照纹盘里,原卷背面的暗痕终于完整浮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压痕。
而是一行被蜡封掩着的回签语。
“若席位重写,则启封手回扣。”
殿里几个人齐齐变色。
江砚盯着那行字,心里反而冷静下来。
终于露了。
他们不是单纯想保住席位链,而是早就把反扑写进了后手条款里。只要窗口走到重写一步,封手回扣就会启动,自动把先前压住的人、册、签、位全部往回弹。弹回去的不是原位,而是“可借口的混乱”。混乱一出,宗主侧就能顺势喊停窗口,宣布“重新复核”,把所有刚刚显影的东西重新压回去。
“好一手封手回扣。”江砚低低道。
他忽然抬眼,看向裁示使:“你现在明白了吗?他们一直在等我们掀桌。”
裁示使脸色沉得吓人,显然他也意识到了。一旦席位链当场被反写,宗主侧就会利用封手回扣,把“掀桌”定性成程序暴冲。到那一步,谁先动,谁先错;谁先错,谁先被收回话语权。
首衡目光一寒:“那就先断回扣。”
“断不了。”江砚道,“这不是线,这是藏在封条里的回路。硬断会把见证册一起毁了。”
阮照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发哑:“那我来。”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带回来的那张薄纸上,眼底却没有退意。
“封手回扣里,必有一个被封住的‘引手位’。那是负责把回铃传到见证册上的人。”他看着江砚,“我曾在封口室见过那种线,若想断回扣,必须先把引手位叫出来。只要他一露,回路就会失去遮蔽。”
江砚沉默了一瞬。
这一步太险。把引手位叫出来,就等于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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