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执事忽然开口,声音不再平:“把手伸出来。”
那名青袍弟子迟疑半息,终究伸出右手。青袍执事抬手,以自己的印环贴近对方印环,灰白银线微微一亮,两枚印环的细纹在光里短暂叠合,随即分开。
“印序不合。”青袍执事吐出四个字,像把刀背砸在对方脸上,“你不是九序列印。你按锁环,是在给谁报码?”
那名青袍弟子的脸色瞬间发白,嘴唇颤了颤,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灰纹巡检眼神冷到极点:“扣。”
魏随侍没有阻拦,只淡淡道:“按规扣。理由:扰乱封控临检程序,疑似私自触发旧锁环印序报码。扣后送听序厅验令符来源。”
青袍执事看了魏随侍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东西很复杂——像认可,又像警惕。他没有替那弟子求情,只抬手示意门外另一名青袍弟子退开,把那名压印环的弟子交给执律弟子锁腕。
锁腕锁上的刹那,那名青袍弟子忽然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声音随即断掉——像被人用针扎了声带。
灰纹巡检瞬间变色:“逆音——”
可这次不是钉,是阵。北廊旧纹压灵息,逆音阵一旦触发,声音会被“折走”,留不下口供,也留不下喊叫。
青袍弟子张着嘴,发不出声,眼里却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不是怕扣押,而是怕他按印环报码的对象,已经在用阵把他“封口”。
江砚的手心发冷,却仍把这一切写成事实链:
【扣押瞬间:被扣青袍弟子喉间出现短促断音(疑逆音阵触发,声被折走),未见实体逆音钉。建议:封其口鼻并移出北廊旧纹范围再行问讯,以免持续断音污染口供。】
魏随侍抬手,直接把人往北廊外拖:“带出去。北廊旧纹会帮他们封口。出廊再问。”
队伍撤出九库时,江砚回头看了一眼微灯。
灯焰仍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他知道,灯座那圈圈凹线里残留的银灰粉末,已经是“北九体系”亲口留下的指纹。
门重新合拢,封控钉仍在,断回折钉仍钉死回流暗槽,听声符纸封样、余光捕片封样、银灰粉末同源封样一并入匣。匠司执正把灯座凹槽的圈痕拓片也补了一份,拓片边缘落下匠司验封纹,确保证据链不被“说成是你们自己刻的”。
北廊外,干风依旧剔人。
被扣的青袍弟子一出北廊,喉间断音才缓过来一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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